不该跟我提这些不该提的问题，这是对我的污辱。”

“污辱？是不是要爹昭告族人，说你要为本没有行过夫妻之实的大哥守节二十年，替咱们秦府拿座贞节牌坊，才叫对你尊重？”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！难不成她也跟外边那些白痴女人一样八？

阮湘看他一，觉到他的怒焰朝自己烧了过来。

他在生什么气呢？她为他大哥守节不该是他们秦府的光荣？怎么他看来又是那副想掐死她的模样？

“我不需要以那跟墓碑无异的东西来证明我存在的价值。”她缓缓地说著，心里无波无纹。

“那你该死的留下来什么？你可不要告诉我是为了情！你跟大哥本没见过面！”他快要被她的固执给气死了。

“见过了。”虽然他已经死了。

“你对死人一见钟情了？”

阮湘幽幽地望着他，对他嚣张的气焰到极度的不舒服“他是你大哥，你怎么这么说话？”

这么说话？他能站在这儿好端端跟她说话已经不错了。他为她著想，不得赶把她送离这个是非之地，她却固执的偏要赖在这里不走，他能怎么著？

懊死！他为什么要关心她？为什么要她的死活？

她要去要留是她家的事，他秦日笙何时变得这么有同情心来著？

“要走要留随便你。”他受够了她那副在上的样，是啊，她是个圣洁的女人，而他是个贱骨，没事自己找钉碰，他疯了吗？

“我要留下来。”她不改初衷地。

这事她已经想过一千遍、一万遍了，为了娘，她相信只有继续留在秦府才是最好的方式。

秦日笙瞪著她，过了好一会才从齿中冷冷迸一句“随你。”

酒杯里的酒一杯一杯地斟，喝酒的人一杯一杯的下肚，翠烟楼二楼的彩云阁中对坐著一男一女，男的是一肚火气的秦日笙，女的则是红遍苏州城的魁唐语嫣。

“该死的女人！”秦日笙一边喝著闷酒一边低咒著。

唐语嫣没说话，继续将他喝光的酒杯重新斟满。

从他门来后的这一个时辰里，里念念有词的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，她不知那个有幸怒这位翩翩佳公的女是何方神圣，但她可以肯定那个女在他心目中重要的地位。

认识他也有三年了，除了她唐语嫣，秦日笙这个名字还和金陵城内的魁苏柳柳，北京城内的范师师，无锡、洛、开封、桂林…数十知名的青楼女扯在一块，只见过他说哪个姑娘贴善解人意，哪个姑娘是个解语，哪个姑娘又是聪慧灵巧、细致迷人，何曾见过他气过哪个姑娘来著？

偏偏这个“该死的女人”足足让他念了一个时辰，气得他俊无俦的脸庞上找不一笑痕。

这一都不像秦日笙。

他总是把姑娘家捧在手心上疼著、哄著、著，纵然风之名未曾断过，却没有一个女真正恨过他的多情。

是多情非无情呵！

她唐语嫣不就是因此而倾心于他，一颗心浮啊沉沉了三年？

青楼，她早已认份，只要他一直不离开她的生活就已经足够了，她知自己争不了风吃不了酷，也不想争不想夺，他不也因此才忘不了她，时时来这走一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