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定。少凡，光求安宁是不够的，另组一个家，让你老婆认命地和你离婚，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。”

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，他怎么没想过这方式，还痴痴地任由和赵宛苹的婚姻“歹戏拖棚”？

“你当初也是这么离婚的？”他得算一下值不值得。

萧院长有个挥霍无度的老婆，而他的情况更糟，赵宛苹不只挥霍无度，外加神经过。

“算是吧！男人不回家，女人早晚会死心，当然你得外加一笔可观的赡养费不过绝对比让她到老死还划得来。”

韦少凡继续注视著蓝思若“她…不好赎吧？”

“她有个女儿，长得非常可，所以或许她曾经遇人不淑。我建议你应该要先认识她，再试著往看看。”

“你建议？你本没赎成她，这样你的建议可以采用吗？”

“她本不给我机会。可是我看她对你的印象不一样，谁教我年纪大又长得丑，比不上你的年轻英俊。”

韦少凡喝光杯中的余酒，没再回话，只是继续凝望着蓝思若，等著捕捉她偶尔瞟来的目光。

当两人的视线会时，仿佛有电跟著窜过，那电带来悍的震撼力，让他全充满了一奇特的觉，久久不散。

蓝思若下班后并没有上回房，她张地向正在结帐的翠姨说：“翠姨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翠姨其实就像她的母亲，只是她习惯明算帐，就算明知她永远还不起钱，她再疼她还是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“那个姓韦的是不是对你手脚？我跟你说，以后直接把酒泼到那些男人的脸上，我再来理。”翠姨始终低著著电计算机。

“不是，是我太讶异了，才会不小心把酒泼到人家上。”

“讶异？什么事让你讶异？”她的手继续敲打著“今晚的营业额还算不错。”

她的注意力大半都放在帐目上。

“那个姓韦的…是可可的父亲。”

翠姨的手僵在电计算机上“你不要看他长得帅，又刚好是大医院的院长，就随便认。”

“如果可可父亲的老婆没说错，那就是他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我确定。”

“你如何确定？”

“我问了他好多问题。”

“你该不会问他是不是找过代理母吧？”

“我当然不是那么问，我怎么会笨到不打自招。”

“那你要把可可还给他吗？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那你就当作没遇见他，不要再跟他眉来去。老实说，你最后那首曲是不是为他弹的啊？”在这里，什么都逃不过她的。

“才不是。”她垂首，泛红的脸却戳破了她的谎言。

翠姨凑近她的粉脸问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当代理母时是不是第一次？他对你够温柔吧？”

“翠姨，你以为我当过几次代理母？代理母又不是职业！他当时其实不知睡在他边的是我。”

“我不是问这个，我是问女人的第一次。”

女人的第一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