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喔，那以后就没有人叫她了，那么长的名字，谁会叫？

琉璃翻了一下。“别说我的名字了，说说你是如何认识沃尔的？”

“我们是上小学时认识的，后来我父亲过不惯国的生活又回到西去，我还不想回西，就住到沃尔家，不，应该说是我睡在他的房间里，晚上偷偷爬窗去，一大早又爬窗溜来，三餐都是他替我偷偷准备的，一直到我找到酒保的工作，才有能力养活我自己。”

一杯金黄的饮料放至琉璃面前。

“既然如此…”琉璃若无其事的拿起上面的红樱桃吃下。“你应该知他为什么会加少年帮派吧？”

“这你也知？”卡罗惊奇地反问。“那么或许你也知他哥哥不喜他？”

琉璃颔首。

“为了沃德，他哥哥。”卡罗一边为另一位客人调酒，一边说。“沃德最恨的就是他父亲比较疼沃尔，所以沃尔故意加少年帮派，希望父亲能讨厌他。”

“这…”琉璃难以置信地咕哝。“实在太可笑了！”

“是很可笑。”卡罗同意。“两年后，他父亲平心静气的问沃尔，『一时走错路没关系，是不是应该回了？』于是，沃尔又退帮派，因为本没用，他父亲照样疼他。”

琉璃摇摇，无声叹息，再问：“既然是双胞胎，照片上看来也是一模一样，几乎分不谁是谁，他们的父母为何会比较偏沃尔？”

卡罗淡淡一哂。“熟识他们的人很容易就可以分辨来了，沃尔温和懒散，沃德很沉；沃尔讲话慢吞吞的，沃德讲话有快；双胞胎的睛跟她们父亲一样，是翡翠绿，而沃尔是祖母绿：沃德老是梳着矬矬的短发，而沃尔的发从不剪短，总是维持在披肩的长度；还有，沃德足足矮了沃尔半个。”

“听起来的确很不一样。”琉璃喃喃。“那么，沃尔是不是非常那位离开他的同居女友？”

卡罗更讶异。“你怎会如此认为？”

“不然为何在她离开之后，沃尔就跟所有碰上的女人上床？”

卡罗突然失声笑了起来，然后对她勾勾手指，琉璃狐疑地倾过去，两人的脑袋在吧台上方会合，他凑在她耳傍小的不能再小声的咬耳朵。

“因为沃尔是个非常旺盛的男人，所以当我知他婉拒了所有的女人，又没有和你上床时，真是惊讶到无法置信，当时我还差脱问他是怎么解决的？不会都是自己来吧？”

就算琉璃再大方，听到这话也禁不住脸颊辣辣的烧起来。

“真是这样？”

“我发誓！”卡罗一边说一边在前画了个十字。

“那沃尔就不是那么那个女孩啰？”

“不，他本不她。”卡罗将另两杯调好的酒给服务生端走，再转回来。

“玫丽之前已经跟过一个男人了，认识沃尔没多久就甩了那个男人来跟沃尔，而对沃尔来说，有个固定的床伴比较方便，所以他们就同居在一起了。”

为了方便？

男人是被望支的动，这句话在沃尔上可以得到充分的印证。

琉璃啼笑皆非的又翻了一下白。“贝克呢？那家伙为何如此恶劣？”

“两个字，嫉妒。”卡罗继续调一杯彩虹酒。“老实说，贝克那家伙真是英俊，不，是俊，非常漂亮的男人，他也因此而非常自傲，可惜除了好看之外，他没有一样及得上沃尔…”

红的糖浆、浅绿的利酒、紫的紫罗兰酒、白的薄荷酒、蓝的薄荷酒，最上面一层是白兰地，一层层的彷佛彩虹一般，琉璃看得迷。

“因为好看，他总认为不到哪里他都应该是主角，可是乐团的主唱是沃尔，最受女孩迎的是沃尔，还有玫丽，他喜玫丽，可是玫丽却挑上沃尔，所以他嫉妒，他愤恨…”

调完彩虹酒，再继续调两杯野莓龙兰与西班牙苍蝇。

“然后，沃尔又为了双胞胎使乐团失去成名的机会，这使得贝克下定决心除去沃尔，结果他成功了，他成为乐团主唱，玫丽也投他的怀抱，又成功说服那个唱片监制说乐团新找的贝斯手比沃尔更，于是，他们正式军唱片界…”

“他们成功了？”最好不是，如果是，那就太没天理了！

“那要看你对成功的定义是如何？”

“请解释。”

“在西岸，他们的确小有名气，但也仅是如此而已，他们原先的目标是全国、是全世界，可是他们却连加州都跨越不去…”卡罗摇摇，把三杯尾酒给服务生。“我想，他们应该还不算成功吧？”

不，他们一辈都别想成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