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？”

回应她的是淡淡一笑。“雪衣，我们看守宝藏已有数百年了吧？这么多年也该够了。难你不想要自由？老实说，这个地方我是渐渐待不住了，我想四走走看看，乘风遨游，不受拘束，狼迹天地之间。”

女无语，静静思索着他的话，片刻后，才：“那么，你打算任由人族取走宝藏吗？”

苍衣又是一笑。“那倒也未必。在此之前，我已将藏宝之封印，没有我的咒诀传授，他们怎么也不得其门而。”说着，碧闪过几许幽诡星芒。

“那…这人族之女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他的眸瞬间转沉。“她会跟着我，我到哪里她就到哪里，天涯与共。”短短几句话，已清楚说明了他对玄歌的恋。

“大哥你…”女又是一惊，随即恍然：“莫非你…上了她？”

见他敛眸不语，她继续喃喃：“莫怪…莫怪你会这么在乎她，还以自己的血为葯引，为她治病续命…”停顿了下，她又蹙眉，：“可是，大哥你明知她…她活不过二十岁，为什么还－－”

“有我在，她不会死。”他沉声截断她的话语。

“但她终究是人呀，纵使你一辈以自己的血喂养她，她仍然会有老死的一天。”

“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他抬眸望住她，底有着决的意志，心中对此似乎早已有了打算。

“你…你该不会想要那么吧？”毕竟是同胞手足，女一便看他意何为。“一旦将灵珠一分为二，你将不只行减半，连寿命也剩一半，更别指望修炼成仙！”

“我对得成仙没什么兴趣。”他淡然回应。“长生之路我亦不留恋，唯独她，我无法放弃。”没有惊逃诏地的语，他像是在说一件平常至极的事，唯有那幽湛的眸底，他的缕缕情。

“大哥…”女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还能说些什么。

“雪衣，你也随同族人往北去吧。”他朝她微微一笑。“宝藏的事我会理，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，我也会离开。”

“那么…以后我还能再见到大哥吗？”

苍衣笑意加，眸光绽柔，回：“也许还会有那么一天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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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在山里的第六天，一碗葯汤赫然现在玄歌面前。

“这是…”她微愕，熟悉的味充斥鼻间，正是她之前每日必喝的葯汤。那淡淡、却无可错认的血腥味也一如以往。

“你已经五天没喝葯了，来，把这碗葯汤喝了。”苍衣淡笑地看着她。

“…”她没伸手接葯，只是抬眸定定地凝视着他，眉心微蹙，眸光幽幽沉沉的。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又犯疼了？”察觉了她的异样，他不禁也蹙起眉，担忧地问着。

她依然不语，又专注地凝视了他好半晌，才低低开：“你不该这么…伤都还没好，便急着以自己的血帮我熬葯。”

闻言，他心下一讶，表情却是不动声。

“昨晚…其实我本没睡着，你和那位雪衣姑娘说的话，我都听见了。”她继续说：“原来…一直以来你都是用自己的血为我治病，难怪我总觉得葯汤里有一怪异的血腥味，你…你没必要这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