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

这是她的真心话。在她里，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人，虽然总是一脸淡漠，但他为她造了秋千，还送她雪兔解闷，犷外表下的他，有一颗温柔细致的心，这让她对他的好与日俱增。

“信赖…”他的眸光微微一黯，垂下睫，再扬起时，眸底透着一丝奇异的星芒。“你真的信赖我？”

她毫不迟疑地。“还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吗？你说每个人上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气味，我想你也不例外。我从你上闻到一属于青草与泥土的香味，让人觉很舒服、很安心，只不过…”

“只不过什么？”

面带犹豫地看着他好一会，她才接续：“我还闻到一孤独的味…”他的背影总给她一遗世独立的觉，彷佛旷野里的一匹狼。

闻言，苍衣方寸震动，惯常冷淡的神情起了一丝波动。眸光一沉，他缓缓走至她面前。

“孤独的味…”他对着她轻语，声音低沉且微哑，双眸锁住她，缓缓地勾起一抹笑。“这倒是让人意外的。你能告诉我孤独是什么样的觉吗？”

避玄歌愣愣地瞧着他的，他的底闪着奇异的碧绿光，这一刻，他看起来和平常有些不一样，彷佛带着一…侵略。

“呃，孤独就是、就是…孑然一孤零零的…”莫名地有些慌了神，心了一下，不似发病时的疼痛，而是一没来由的颤动。

“就像你一样吗？”他突地伸手拂开她鬓旁的一绺乌丝。这十年来，藉由她额上的朱疤，他不只应到她病弱如残烛的，还有那的哀伤、寂寞与孤独；她的心情一一传达给了他，让他由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悄然不觉地有了改变，千百年来不动的心竟因她而有了不同的风貌。

“我？”玄歌微一皱眉。“我、我有阿爹、大哥…和夫，并不孤独。”他轻拂她发丝的举动让她的心莫名加快，说起话来也微微结。

“是吗？”他嗤声一笑，似是不以为然。“你阿爹和你大哥心里想的只是如何恢复往日风光，重享荣华；大姑娘心里只有稷爷一人；至于唯一真正关心你的稷爷，却是不由己，不得不与你保持距离；这样的你，不孤独吗？”

这一番犀利的话语说得她心神一震，无从回驳。

她应该到伤心难过的，但不知怎地，此刻她的心情却很平静；或许是已经习惯他直接又凌厉的话语了吧，她发觉自己好像变得比较了。

“也对，我和你同是孤独之人。”不由得淡然一笑，停顿了下，她好奇地看着他，突问：“苍公，你外这么久，难没有人会担心你吗？”

他轻笑了声。“你都说我是一个孤独的人了，有谁会担心我？”

“你一个亲人也没有？”她微愣。“我以为你该是娶妻了。”他看起来年纪与夫相近，应该成亲了才是。

“妻？”他微一挑眉。“我没想过娶妻。一

“为什么？”她不解。“你难不想边有人陪着，有个人分享你的喜怒哀乐，雨心相许，共度一生？”就如同和夫那般恩、相依相偎，她每每看了都觉万般欣羡…想着想着，不觉向往的神情。

然而，对她而言，那虽是一件好的事情，却也是她可望不可即的。

似是听她话语中的渴望，苍衣垂眸睇凝着她，笑：“二姑娘说的，可是自己心中的愿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