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。

“田沐华？”

当那甜的嗓音低低吐学长两个字时，温焕光只觉得一阵酸气直冒，停顿几秒之后，才恢复漫不在乎的吻。

“恭喜啊！”听他声音里的不对劲，她不自觉地想解释“其实那天在餐厅的事情是我误会学长了，他其实没有那个意思…”

“不用跟我解释，反正误会别人是你的家常便饭。”温焕光的嗓音冷冽得令人害怕。“没事的话，我要工作了。”

路荷夜觉得心里好，见他沉下的俊脸，想多说些什么，却什么也想不来。言又止，终于还是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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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明星稀。

丽清朗的月夜，微微的晚风来，充满诗情画意的情调，最适合情侣手牵手散步谈心。

可是跟着暗恋多年的男人静静走过一盏又一盏的街灯，路荷夜却显得神思不定。

今天一整个晚上，她都持续于这样心不在焉的状态，严重到连田沐华都察觉到了。

“怎么了？荷夜，你今天看起来闷闷不乐的。”他的声音温柔依然。

“啊？”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才回神。“喔，没有啊。”

没有才怪。不用学长破她，连她都为自己的答案到心虚。

期待了这么多年，终于跟学长有了第一次约会，照理她应该要很兴奋才是，可是却一也没有。

不但如此，她甚至频频分心，整晚脑海里不停浮现某个人的影。

那个人…今晚到底跟谁去听了音乐会呢？

昨天拒绝他之后，她的心情就一直低落到现在。

到底怎么回事？她为什么要为了拒绝温焕光而到心虚罪恶？她为什么要在乎他最后跟谁去了音乐会？

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要了？他不过就是…

“啊！”路荷夜还在胡思想，手心突然被人握住，让她惊呼声。

学长、学长牵了她的手？！她惊讶地抬起，对上他温和的眸。

田沐华只是对她微微一笑，牵着她的手继续走。

牵手了。她低下，觉着他的手牵着自己的手。

这样的白日梦，她作过多少次了？

可是…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惊心动魄？没有天雷勾动地火的觉？甚至，连简单的温甜都觉不到。

这究竟怎么回事？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境里被人叫醒，所有的觉都不对了。

曾经那么讨厌的人、曾经那么喜的人，全都错了。

好奇怪。

路荷夜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觉了，她轻轻回自己的手，在她没办法找原因之前，她不希望学长误会加。

“荷夜，怎么了？”田沐华停下脚步。

“没事，学长。”她勉扯一抹笑。“我家到了，我自己去就好了。”

幸好到家了。

“那…”

他靠近一步，似乎想些表示，她却连忙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