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提过好多次要找帮手的事，全都让她一拒绝了，说什么要是不让她有事，她一定会提早老化。”

说来可悲，他上有大哥，下有双胞胎弟弟，兄弟三人随便一个都有能力雇好几打佣人来伺候母亲，却没有任何人敢轻易挑战老妈的权威。

“妈已经答应了。”

“嗄？”辛樵愣了下。“你怎么办到的？”

“只是请那位神经内科的朋友吓吓妈罢了。”辛壑轻描淡写地说：“加上她原来以为自己中风，心里多少还是有怕的。”

“妈同意就好。”辛樵也懒得多问其中曲折，只说：“既然你都已经说服妈了，还打电话给我么？”

“只是想看看你对一个全天候的家有什么意见，毕竟跟妈住在一起的人是你，要供家住宿的也是你，我会替你面试这位专业家…”辛壑顿了下，接着说：“但你才是老板。”

“我无所谓。”辛樵耸耸肩。

“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？”

“什么特殊要求？”他愣了。不就会事就行了吗？

“别、年龄、长相、、重…”

“又不是选…”辛樵咕哝，也只有他这个事事要求完的变态大哥才会问这问题。“只要会煮菜、会打扫、别扰我写作就行了，他是三六臂还是钟楼怪人，就算是人对我也没差。”

“真雇个人，恐怕妈真的会气到中风。”电话另一端又是一阵低笑。“你什么时候回台湾？”

嗄？好难…他只是个以爬格维生的作家，老大怎么可能指望他记得行程表这奥的东西？

“大概还要过几天…或许一个礼拜…也可能…”努力想想想，他放弃。

“…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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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六坪大的小房中，一名眉目俊朗的青年放下手中的原文书，转望着正忙碌着的女，后者上穿着洁白的衬衫和蓝仔，黑亮的长发扎成一束尾，手上的动作就如同她的打扮一般简洁、俐落。

她正在为即将国参加学术研讨会议的男友打包行李。

“为什么非得搬到那人家家里？”

“因为对方要找的是个能随时待命的全天候家。”孔玉蓁温和地解释，手上未停的动作仔细而有效率。“他们给的待遇很好，除了供宿之外还给我一辆车，最重要的是，薪很多，加上退掉我那间房所省下的房租，一个月多来的钱很可观。”

尽管往多年，他们并不同居。起初袁志翔住在学生宿舍，另外有三名室友；后来他考上研究所，改租学校附近的一间小房，可是因为课业繁重不容分心，加上房的地对孔玉蓁的工作并不方便，两人最后还是决定分开住。

“钱钱钱，钱又不是万能…”袁志翔很不以为然。

玉蓁抿，久久之后才说：“钱的确不是万能…却能替爷爷在安养院里买到更好的医疗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