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
凌柏宥叹了气，无奈地脆放下笔，双手环盯着她。

想他堂堂一个准大学生，要他来教一个小学生数学已经够委屈了，想不到这块朽木竟然一也不专心，从他一门就直盯着他看，彷佛他上多长了两只角，让他有些火大。

真是浪费他的时间。

“如果你不想学，那就算了。”凌柏宥冷着一张俊脸。他的确很不兴，刚保送上大学，恨不得将所有的时间都在玩乐之上，好弥补自己中三年来猛书的痛苦。若不是看她太笨，他才不想在这里教她。

“对…对不起啦。”单红荳被他盯得浑不自在，猛咬下忏悔。“柏宥哥哥，对不起，你不要生气，不要生气。”

她低着，泪一滴一滴地滴在作业本上，圆圆的脸上满是泪痕。

“你这是么，我…欺负你啊？”凌柏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。奇怪了，以前怎么骂她都笑咪咪的，怎么这次才说她几句而已就开始哭起来？

“不…不是。”单红荳抬起一双红得像兔般的睛，声音哽咽。“柏宥哥哥，我…我听说你考上大学了，我…我好难过。”

凌柏宥听得差没吐血。

她说的这是什么鬼话？好歹他也是她的小老师吧，这几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想当初刚认识时，她的数学成绩只有笑死人的个位数，现在成绩虽然仍在及格边缘打转，但好歹也步许多了。

而这个不知恩的“劣徒”居然说因他考上大学而难过？真想将她抓起来痛扁一顿。

“单红荳，你是壳坏去？我考上大学碍着你？你到底在不些什么？”真让人搞不懂。

“不是啦。”单红荳瘪着，泪仍不断地掉。“听说你要上台北念书，我…我不希望你去嘛。”

哦，搞了半天，原来是这样。

凌柏宥恼火的心情这才稍稍平复下来。“不用担心，阿凯的数学也很好，以后可以叫他教你。”

凌柏凯是他弟弟。那真的不是他在臭，在念书方面，若他们凌家兄弟俩称第二，绝对没有人敢抢第一。

“那不一样。”笨柏宥哥哥，一都不了解她的心意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数学不都一样，又不是他教的一加一就会等于三。

“因为…”单红荳有别扭地小小声吐自己的心情。“因为我喜柏宥哥哥，又不喜凌柏凯。”

凌柏凯大她一岁，在她中却是个恶作剧的小表，一都不像柏宥哥哥，又帅又聪明，而且成视诋事，虽然有时候讲话很毒，但是她一也不介意。

这些年来的相，让单红荳对他极度依赖。

凌柏宥像是她的朋友，也像老师、像哥哥。

他化腐朽为神奇，让她很烂的功课步神速；他戏谑地抢走她的零，揶揄她圆得像颗球，让胖胖的丑小鸭懂得节制。她不懂与人相，这他却是一把罩，好人缘的他带领着她参与许多小镇上的活动，让她慢慢地接人群，学会分享和朋友。

久而久之，大家了解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盛气凌人，开始愿意跟她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