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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5/5)

狂的想要留住他,一辈他的妻,让他一辈都属于她!

她要怎么才能留下他的心,让自己在他的心里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呢?

只要他记得她,即使形神俱灭她也不在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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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若楼提着笔,怔怔的看着已经写好“休书”二字的白纸,却无法下笔。

写什么好呢?无佚,不事舅姑、、盗窃、妒忌、恶疾吗?

他找不到理由,虽然不是自愿娶她的,可是他没有办法纵容自己任意找个理由说她的不是、定她的罪。

定定的望着白纸,休书两个黑字在那纯白的纸上是那么的刺,刺得他,刺得他的一阵疼,有几乎要泪的冲动。

因为他快要走了吗?舍不得这个他曾经惬意的住了近三个月的地方?

是的,他在这里住得很惬意,不光是天天优闲自在,而且似乎在心灵上得到了藉,甚至让他觉得以往隐居黄家村教书的日比不上在这里短短的三天。

想起穿着凤冠霞帔的她虚弱的靠着床沿,血过多却仍不服输似的撑着跟他喝酒;想起她把亲手的同心结拿给他看时的温柔笑颜;想起她被针刺到手拼命甩的笨拙懊恼;想起她卖扇时的趾气昂…

原来他们有那么多的回忆,那回忆都传阵阵馨香,让他迷了心神。

如果他一走了之,她会被众人耻笑的…想到这里,他了一冷汗。

那么冷漠骄傲的女,怎么承受得了别人嘲笑的话语、鄙视的光?

他的心忽然微微的疼痛起来,像被一针轻轻的戳刺着。

骆回风受伤的表情和她笑的模样,无论如何都无法在他脑中重迭。

再不写,如果有人闯来就没机会了。他怎么能在这里想这些事?

了,写了再说!他提起笔,重新蘸了墨,可是手像不听使唤似的,怎么也无法写下一个字,脑里一片白的,什么也想不起来,

滴到纸上,成一块墨渍,他无力的扔下笔,心痛的觉才消失了一些。

若是这么走了,他会不会后悔?还有,那心痛的觉,是何时开始现的?

了起来,答案呼之,但是本能的胆怯让他裹足不前。

还是先跟回风讲一声,说有急事暂时离开吧,就算被大师兄嘲笑优柔寡断,他也不能这么惶惶然的离去。

打定了主意,他拿起只写了“休书”二字的纸,正烦恼着该怎么销毁,一个熟悉的影在透明的窗纱前一掠。

是骆回风!

他一惊,休书还来不及销毁,连忙怀里,手才刚从怀里拿来,骆回风已经了书房。

“很久没有教书,现在想再修了吗?”她平和的问

“有。”他笑望着她,在看着她的脸时心得厉害,像被人似的,炽的目光再也移不开。

向来不施脂粉的骆回风淡扫蛾眉,小巧的红闪着鲜泽,情脉脉的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,迷离而丽。

“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?在看什么?”骆回风不耐的瞪他,眉宇之间多了份英气、多了份霸,却更引人,这才是真正的她。

“今天是什么好日?”他回过神,把尴尬化成调笑的句。“咦?你还穿了粉的黄罗裙,是新的衣服吗?”那式样是他从没见过的繁复致。

“嗯,请里的裁连夜赶织的。”她滢滢似睛温柔的望着他,里面藏着眷恋和哀怨。

“哦…对了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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