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冲击。他该松气的，因为她再一次照着他的话去了，不是吗？

为什么他现在却只觉得愤怒？觉得被背叛？

明明先提分手的人是他，而她只是照啊！

“我明天就回老家…我去收拾行李。”方雪羽迅速地站起准备离开餐桌，她发誓，若再多待一秒钟，她不能保证不会哭来。

看到她急逃离的影，蓝煜棠想也没想地伸手抓住她的细腕，不让她离去。

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方雪羽死咬着下，不让脆弱的泪叛逃。

蓝煜棠看着泪在她的眶中打转，却不知自己为何抓住她。他的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握住她纤白的手腕，任凭他怎么命令都不放开。

他只能盯着她底的泪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“到底有什么事？”她再次问，他既然说了要分手，她正在照他的话，不是吗？她正准备上收拾行李离开这儿不是吗？

“你…”蓝煜棠发现自己的咙渴得，简直就像刚吞下一把沙似的。他伸手想摸摸咙，却在掌心扫过西装时率先受到一小块不平整的。彷佛是着了般，手掌瞬间改变去向，伸暗袋，取那块“不平整”

那是张被折了两折的纸张，因为长时间放置在暗袋中，被温烘得有些微温。

“给我的？”

她问，他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只能沉默以对。

方雪羽没有注意到他小小的异常，现在的她光要顾好自己的情绪，就已经耗费了所有的神，才能够不让自己大哭大闹。

她伸手取饼那张纸，稍嫌厚实的让她发现原来那不是一张纸，而是两张纸迭在一起，然后再折起来的。

摊开纸张，最上的五个大字立即跃她中，震得她几乎站不稳。

“分手协议书？”她轻声问，不敢相信已经破碎的心必须再次承受打击。光是上承诺分手还不够？非得白纸黑字写个分明？

泪再也无法克制，一滴、两滴…然后就像坏掉的龙般再也停不下来，泪迅速模糊了她的视线，让方雪羽再也看不清蓝煜棠的表情，自然也没看到他皱的眉，以及近似后悔的脸。

一式二份的分手协议书拿在手中是无比沉重，方雪羽只能哭泣，只因多年来的情还无法让他相信自己不是纠缠不休的女人。居然还要靠一张分手协议书，才能让他安心？看来她人还失败的嘛。方雪羽自嘲地想着。

“小羽…”看着她的泪不停奔，蓝煜棠的眉锁得死，张着，却不知该对她说什么才好。

是黄欣晨说，要分就分得彻底一，最好有凭有证地签张分手协议书，这样才能把小羽绝地，让她知他们的分手并不只是说说罢了。

她也说了，如果小羽真的他，就一定会撕了这张协议书，回到他边，所以这张纸只是写着好看，当辅助的使用。

蓝煜棠本来还想考虑，但黄欣晨已经快手快脚地打好协议书，得他不收下也不行，最后他草草把协议书折了两折外的暗袋内。

他本来是打定主意绝不拿这协议书的，但刚刚也不知是着了什么，居然就这么顺手的拿来，彷佛小羽不签字就不准她走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