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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(4/6)

了清晰可闻的哦声:

多情却似总无情,唯觉樽前笑不成;

蜡烛有心还惜别,替人垂泪到天明。

展靖白轻轻牵动角,对自己逸一丝苦笑,缓缓移步,重新坐回了古松下,执起箫,悠悠奏著。

忽地,一声清冽的鸟呜声响起,一只浑雪白的神鹰凌空而来,降落在展靖白的肩上,仿佛是心有灵犀,刻意来陪伴他,度过这看似平静,实却思如涌的一夜!

城无不飞,寒东风御柳斜。

日暮汉传蜡烛,轻烟散王侯家。

迎翠楼华灯照,又来了一群忙著偷香窃玉,调情作乐的游蜂狼蝶,乐得胡嬷嬷嘴角都笑歪了,忙不迭地招呼这个,寒喧那个,把一问柳的恩客伺候得服服贴贴,急搂著媚态横生,骨的俏人儿闪厢房销魂去也。

偏偏,就有二个怪人,要喝酒品茶,不上酒肆茶楼,净往窑里钻,把撩人的青楼当成了纯吃饭,纯饮酒的膳堂。

这二个怪人,一个是发灰白,相貌清瘦,胡须飘飘的老。另外则是一个材硕长,背著七弦琴,外型犷又不失清朗的年轻人。

前者来了数日,每日从中午坐到玉兔初升,净是闷不吭声地饮酒用膳,也不唤姑娘陪侍,更别提那开房辟室,鱼的风韵事啦!

胡嬷嬷瞧了几日,只当对方年老迈,有心无力,只好坐在青楼前堂喝著闷酒,大叹年岁不饶人。尽管心里纳闷,直犯嘀咕,也懒得同他计较,睁一只闭一只便是了。

谁知,今日中午又来个年轻力壮,行止却同样古怪的小伙,坐了大半天,光是喝酒,嗑著瓜、零嘴,也不让姑娘们招呼伺候,活像尊程来她这祭五脏庙的。

胡嬷嬷愈看愈是狐疑不走,不得不暗自咕哝:真是怪事年年有,近日特别多!

她摇摇,正准备绕到厨房后,叮嘱厨们手脚俐落,多准备些佳崤酒,别让上门的宾客有人俏酒不香的遗憾与牢騒。

没想到刚抬,随意一瞥,就看到一个痛人大剌刺地跨了来,边还跟著二个块惊人,相貌厉的壮汉。

胡嬷嬷心中暗自叫苦,脸上却不得不装笑容,招呼著前这个十足难缠的刁客。

“哎哟!文公,今儿个得是什么风啊!居然能把你这位稀客上门来?!”

中称呼的文公,是江南首富文宝昌的独生,文家世代经商,生意得有声有,举凡丝绸,香扇、玉雕、米粮、葯材、运都涵盖在内,项目繁复,无所不包,可说是生财有,富可敌国。

而文轕却是个养尊优,不学无术的公哥。人长得尖嘴猴腮,气不说,还常时端富家恶少的嘴脸,在外面惹事生非,欺压良民,予取予求。

蛮不讲理,飞扬扈的行止,得江南人人视其为蚤瘟疫,避之唯恐不及。

除了贪安好逸,他这个炊金馔玉、炮凤烹龙的纨弟,亦是个好渔,酷卧酒的风阔少。

仗著家里有钱,他过得是四猎香,连风月,挥金如土的日,只要看上的女,不是偷、买、拐、哄、抢,他是招尽,无所不用其极。

偏偏,上了迎翠楼,要见魁彭襄妤却是难如登天,用尽心机,却总是铩羽而归,不而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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