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。

他打横抱起她来，放到御书房的大桌上。

桌面上原奉置放的奏章、笔…被他扫飞一地，宇文端妍整个人被平放在桌上，凤彗帚正轻巧地脱着她的朝靴。

他的动作很温柔，带着的怜惜，褪尽靴后，解下袜，一双如玉雪足。

他手指拨着她的足踝，像在弹琴、也似箫，一一，将满腔情自此尽数她内。

“唔！”宇文端妍一手掩住檀，甜腻的被压抑在。

凤彗帝的手指轻轻地从她的足背往上爬，翻起，爬上了小，觉着那柔的肌朕，像是浸在一锅温的里，好舒服。

他一寸也不放过地厮磨，慢慢来到膝盖，绕到她的膝盖弯里，轻扫那方特别的肌朕，果然，她激动地曲起了脚，闪躲着他的挑逗。

他乘机捉住她的脚.隔着布料，用力添着她修长的小。

“啊！”她觉得全的神经在这一瞬间被拉扯到最绷。

“妍妍，别怕，朕不会伤害你的。”说着，他大掌已攀过膝盖，她的大内侧。“朕只会让你快乐。”

“撒…撒谎…”这绝对不会只有快乐，她的记得一清二楚。

之前那一夜，先是一阵雷电打得她全酥，接着烈火焚骨里，让她每一滴血都彻底沸腾，她以为自己会死。

但下一瞬间，她的灵魂被送了天堂，浸在一汪激情海洋中，快乐波波不断，如海啸般将她淹没。

这一刻，她真的“死”了。她的理智无法使唤的每一分，只能完全照着他的律动起舞。

她好快乐、又好悲伤，因为此刻她彻底了解，她对这个男人有多依恋。

他们永远也回不去彼此了解、互相扶持的知己朋友了，她失去了心里最好的支。

但相对的，她得到一个贴心情人，会不会成为夫君她不知，可她很清楚自己不想成为他那叠卖契中的一员，等着他哪日需要钦一番，平常，就只能痴痴地等待，那跟后傻候君王临幸的妃妾有什么不同？

她要自己的主人，起码她要自己决定要不要被临幸。

凤彗帚一听到她的话，整个人都没力气了。

“妍妍…”他愁眉苦脸。“朕…朕的技巧真的那么差，完全没给你带来快乐？”

“咦？”现在剧情是走到哪儿去了？她怎么有些迷糊。

瞧着她茫然的脸，他难过。

“朕不知自己这么差，对不起。”说话间，他地趴在她上。

她可以清楚地觉到他的亢奋正迅速地消散，变得弱无力。

一啼笑皆非的情绪击中她的心，转瞬间又变成怜惜。

“你误会了。”她的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腰椎。

他讶异地抬，对上她如梦似幻的眸。好啊！仿佛倾了三江五湖的碧，再倒全天下的星辰缀，让一双黑瞳闪耀更胜繁华夜空。

她的手在他的上游移，偶尔压一下、一会儿，还拍了两下他的。

他里的惊诧像怒涛拍岸，汹涌得似要吞灭天地。不，只要她再给他一丁暗示，他确实可以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