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厚实之中，渗透丁香和荳蔻甘甜、醇的香味，比张秘书煮的更好喝。

“谁帮你这件事的？”

“我自己煮的，很香吧？”她一脸期待，只要他一句赞，她可以兴一整天。

“怎么可能？你连烧开都不会。”

不！他拒绝相信这么香醇的咖啡，是自于这位生活低能儿的手中。

“我那天忘了说，我家有饮机，所以不用烧开。”她笑意地补充。

他差被腔中的咖啡呛到，她…是在跟他呛声吗？

“你怎么可能会煮咖啡，张秘书教你的？”不可能，张秘书的手艺没这么好，而且大肚婆偶尔发起脾气，都嘛用罐装咖啡呼咔他。

“不是，我是向外面的咖啡烘培师学虹式煮法，从挑选咖啡豆到烘煮，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慢慢学来的。你都不知，我可是失败了一百多杯咖啡才成功呢！”

他利一扫，发现她的手背上多了几个伤的疤痕。一个养尊优的大小为了讨好他，不惜放下段，为他去研究复杂的咖啡煮法，说不动是骗人的。

“你不要以为一杯咖啡我就会妥协，接受你当我的秘书。”明明早就不讨厌她了，但还是想要刁难她。

“我不是要收买你，只是一个称职秘书该的事。”

“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当我的秘书，这是一份工作，不是一个游戏，你懂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总是认为我在玩游戏？我那时说喜你，不是把情当游戏；我来这里当秘书，也不是把工作当游戏。如果我真的想玩，会有一大票人陪着我疯，不用特地来这里。”

她敛起笑容，严肃地澄清。面对他一再的排拒与误解，令她有坠地狱般的挫败受。

他懂不懂为了跨这一步，在他面前呈现最完的姿态，她演练了多少次对话、煮坏了多少杯咖啡、传坏了多少张文件？她每天熬夜地在家恶补，结果他非但没见到她的努力，还一径地认为她是在玩。

他忽地因她微微动怒的火气而愣住，瞇打量她。

“如果你想当秘书，可以去别的地方，我需要的是更资的人员。”

“那你自己去跟人力仲介公司反应，我只想好一个秘书的本分。”

她语气轻柔，但眸底的倔传了尔杰中。

他去上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？这丫竟然变得不怕他，还一副和他杠上的姿态。

“意思是，我没有直接开除你的资格？”他懒懒地环挑眉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。

“照理说是没有。”一遇上他，就算有漫天的怒气，她也发作不起来。

“但是这一刻我突然发现，我不需要秘书也可以把自己的工作调得很好。”

“可是秘书有很多的功用，更何况我会利的英文和法文，可以帮你应付国外厂商及客，还能翻译资料。”她得意地说，佩服尔勋居然能想制住他的方法。

“我有翻译机，而且还是八国会话功能。”拜科技所赐，她的功能逐渐被取代。

“我还可以接电话、联络相关事宜，理琐碎事。”

“接电话可以吩咐总机小，其余琐事我自己会，”

“我…”糟糕，她想不来自己还能什么。“我还可以帮你订便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