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喜…”

秦枫没有回答，只是笑。

没回答就是默认，易卉茱有些生气，嘟囔着混不清地说：“你才像阿呢，牠是我几年前在路边捡来的狼小猫，一儿也不乖…”

罢走门的秦川，听到这儿不禁笑起来。

秦枫转推他去，随即带上门。

“事情全办好了？”

“办好了，我用黑白两个瓷瓮分别装着，摆在屋里了。”

门外特意压低的声音好遥远，彷佛从天边飘来。

话虽然有些没没脑，但易卉茱还是听懂了，白瓮里放的肯定是秦放四叔的骨灰，黑瓮里则是逆天教主。

那天，鉴长撒开天网，却始终罗不住逆天教主，在最后的要关，是毫不起的秦叔叔突然从地上跃起，抱住逆天教主死不放。

想起两人被收天罗地网收绞死的惨状，易卉茱不禁机伶伶打了个寒颤。

“落叶归，他再十恶不赦，总是我们秦家的孙…”秦枫微微叹息的话，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
“喔，对了，我来时看见鉴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”秦川的声音这次更轻、更远。

“他现在就走？不吃午饭了？”

“应该不了。”秦川回答着说。“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，在这里恐怕一时半刻都待不住。”

等等，她也要去为鉴长送行！

易卉茱想说，却无力说。

她从小就常听到武当派的大名，行走江湖前更是对武当派崇拜得五投地。

虽然鉴长的武功和她想象的有些距离，但不打不相识，他是个可以往的人，她喜他。

“也难怪，两个人来，一个人回去，任谁都会伤心…”秦枫的声音越来越模糊，最后终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唉，他欠她的包袱，差不多也是该还的时候了。

这是睡神扑灭意识前，她脑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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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许诺啊，我问你上次许过的诺还算不算数？”探询的目光别有意地落在秦枫上，易卉茱歪着脑袋，黑亮的珠忽闪忽闪的。

“终于想好问我什么了？”秦枫很兴看见她力充沛、张又兴奋的样，比她生病时的模样不知可多少倍。“瞧你脸上的表情，神秘兮兮的，东西一定很特别，说吧，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