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『芭乐歌』，要是不幸又从没实力的烂歌手中唱来，那本是在糟蹋音乐，还污染了听众的耳朵。”

老板已经决定装死了，他默默调着炉火，不时抬偷看两个人的表情，打算状况一有什么不对上落跑到厨房。

“哦？这么说你觉得他已经走到瓶颈，濒临淘汰喽？”

左边突然有温和的嗓音传来，亲切得让人发。

吓死人了，嘛突然讲话！

奇怪，这家伙好像对寰宇跟SR的事很有兴趣的样，居然还主动对她开，是羡慕人家公司大，还是嫉妒人家名气响？

“应该说寰宇的素质本来就良莠不齐，毕竟他们是偏市场取向，况且这年唱调只会饿死，媒有不得不考量的现实问题。并不是说通俗大众化就不好，只是所有创作人都往行的方向走，不免乏味，虽然SR到目前为止依然保有自己的特，不至于作准以下的东西，但是就怕往后会变调，让人失望。”

可是再怎么样也比油小生得多。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向儒把玩着印有“奥地利”字样的火柴盒，淡淡地说。

卓晴韵暗自一惊，还以为被他看穿了自己在心里偷骂人。

“说不定正好相反，不是寰宇左右了他的风格，而是他惜自己的心血，对于理念无法沟通的合作对象，就不需要太多功夫去琢磨，只要拿一些俗的作品简单应付就可以，既不得罪人，也不浪费好音乐。”

讲得好像有多了解，充什么专家啊！

“那只能说知音难觅，仔细听最近几首歌就会发现，词跟曲有的本就是公式化地凑在一起，合得很呆板。像上个月那首八档主题曲，不知是谁的馊主意，整首歌都在那里呼天抢地、要死要活的，结果CD我只听过一次就打冷了，拿来盖泡面还嫌太薄。”简直气死人了，差毁了她对SR的信念。

“哦？真用功。但是你怎么知作曲者的想法？你又不认识他。”他收回缥缈思的神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。

“我当然知，这事不用认识就可以觉到了，音乐靠的是直觉，虽然我不懂乐理，但是我对自己的直觉有信心。”否则她那一篇篇的乐评是怎么生来的。

向儒兀自沉默了几秒，拿起咖啡杯轻轻晃动，杯中起了一圈小小的漩涡。

“公司脑控制的范围其实有限，我倒觉得目前的走向只是一过渡期，也许他正在等，等待一份默契，带来新的共鸣和刺激，新的火。不过默契和共鸣这事就如你所说的，全凭觉，可遇而不可求。”

“是吗？可遇而不可求，听起来真消极。”

难不成就这样傻傻枯等，等到视茫茫、发苍苍，还是等到齿牙动摇？

“不，只要遇上了，觉对了，该积极的时候相信他绝不会错过。”他意味远的神直视着卓晴韵明亮的双眸。

呃，嘛死盯着她？

苞他这样大瞪大才发觉，那双邃的黑眸，不用言语就能给人压迫。

“是吗？”她转拿起咖啡杯，借着啜饮的动作掩饰漏拍的心，回避张的气氛。

“我、我想这样的人应该会现，只是看寰宇有没有用心罢了，千里也得要遇上伯乐才能发挥，如果没有机会施展，一切都等于零。”好险，终于找回了。

“我也这么认为，凡事总要放手试试看才知结果，人生是惊喜，谁知下一刻会有什么新发现。”他神情愉悦地回过去，边始终挂着神秘的微笑。

斑兴什么？莫名其妙。

“说的好，人生的确充满意外，就像我前几天才被SR是男的这件事给吓到了。”

聊到寰宇，不得不再度想起这个令她梦碎的事实，捧着咖啡杯，她对着空气无力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