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学校，传到恩师耳里，甚至传到黄莺耳里，恐怕都不是件好事。

至于卧什么不是一件好事，其实连彭彰自己也说不清，对黄莺那份莫名的关心与在意了…

十二一到，彭彰正要离开急诊室，赶赴黄家吃大餐，却被一脸急惊风似的江宇轩一把拦下。“学弟、学弟，你一定要再教教我。”

彭彰一边脱下医师袍，一边看手表。“教你什么啊？你不是跟许医师去参加舞会了吗？”

“是啊！我们玩得很开心啊！可是接下来咧？许医师刚刚跟我说她不想参加午夜派对，但也不想这么早回家，所以我们就先回医院来…她现在回办公室理事情，我只好先来找你，问你下一步要嘛好？”江宇轩穿得很帅气，神却是呆笨到不行。

彭彰叹气。“学长啊！『师父领门，修行在个人』，你连约人家去看场电影或是喝杯咖啡都不懂吗？”

“哦？可以这样吗？那去山上看夜景也行啰？”江宇轩像是突然开窍了似的。

彭彰拍拍他的肩膀。“人家给你的暗示也够清楚了吧？随你怎么样都好，只要别太早把人家上床就行了，OK？”

江宇轩不好意思的说：“我是那畜生吗？”

彭彰受不了地摇摇。“随便啦！我要走了，拜拜！”

“你去哪？约会啊？跟谁？是绯闻第几号啊？”江宇轩好奇地跟在后一路追问。

“这是我的秘密！你怎么这么婆啊？”彭彰才不想理会他，一溜烟跑得老远。

“女朋友了？看你这么猴急的样…”江宇轩还在后叨念着。

但“女朋友”这三个字，却让彭彰听得心一。

可以吗？可以将莺莺视为女朋友吗？彭彰到欣喜，也确实明白，她是自己极力保护的对象。

女朋友？又有何不可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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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过节的缘故，路上到都是人车，彭彰困在车里，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，怕黄莺担心，急忙打了电话过去。“莺莺，我现在还在路上，你饿了吗？要不要先吃？”

黄莺正在布置餐桌，忙碌得很。“没关系，你慢慢来，我正在布置餐桌，不急啦！”

“莺莺…”彭彰觉得有柔情在心底缓缓动，却怎么也说不明白。

“嗯？”黄莺停下动作，专心地倾听。

“我…我有话想跟你说…”他的，豁去了！

黄莺抿嘴一笑。“现在？等会儿再说不好吗？”

彭彰也不知自己在急什么，只知自己有满腔的情意非说不可。“我们好些时日没见面了，真的很想现在就对你说。”

“好吧。你说，我在听。”黄莺拉了把椅坐下。

彭彰呼了几气，鼓足勇气对着话筒说：“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张，呵呵。莺莺，我知我的职业是你最不喜的医师，我也知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哥哥看待，可是…”

黄莺竖耳倾听，彷佛也听见自己如雷般的心声。“可是什么？”

“莺莺，我很喜你，不只是对朋友那样的觉，也不是对妹妹那样的喜。我知，对你的关心早已超过一个医师对病患的关怀，也早已超过朋友之间的情谊。不知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女朋友？”彭彰的耳朵红得像是火烧似的。

黄莺没说话，她怔怔地握着话筒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