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里也许有着他急于寻获的东西。

“呃，是这样吗？”代表搓搓手仍然跟在他边，丝毫没有分扬镳的打算。“不知您下榻哪家饭店，我们…”

这人还真烦！在与黎忘恩相差十步左右的距离外停下，村上怜一不耐烦的开：“如果有事请黎小代为转达即可，如果我有任何意见，会主动地与贵协会洽谈，这样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

“你似乎很怕我？”

“不是！”代表先生看着他，脸颊老实不客气地开两朵红云。“我只是有、有张，我…”

“你？”此时此刻的场景对他而言似乎有些…不，应该说是很熟悉。他皱起眉，不过对象不再是静待在一旁的黎忘恩，而是前的男人。

斯文的代表先生重重地了气，等自己稍微镇定后，才徐徐开：“我想知村上先生住在哪里，也许我能私下带您四观光，我想台湾有很多地方您一定没有…”

“慢着。”村上怜一作势打断对方的下文。

“村上先生？”

“很抱歉，如果是我会错意我向你歉，但如果我想的没错，那么对你的邀请和任何心意，我拒绝。”

“啊？呃…”斯文的代表满脸失望地垂，沮丧地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我并不想伤害你的心意，但最多只是朋友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明明是他自己唐突，他却向他歉。“谢谢您的直言不讳。”他伸手。

村上怜一不假思索地上回应，在半空一握。

“那么，告辞了，希望这趟台湾之行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
“贵协会安排的接待员很好。”也许有古怪，但非常切合他的需要，也避免了很多麻烦。

目送他走过广场，村上怜一才回走向黎忘恩。

而他走到她面前的第一件事就是掉她嘴上的香烟，不怕同时也表达恼火地在掌心捻熄。

“你一定练过铁砂掌。”第二次了。

“我说过我介意。”他顺手将烟丢一边的公用垃圾桶。

“很？”

“非常介意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但并不代表我会开始不烟。”黎忘恩拉开车门，等他上车。“要瘾君不烟就像叫正常人不呼，会死人的。”

“烟才会死。”这个女人怎么回事？故意和他作对？“烟者致癌率是不烟者的二十八倍。”

“早死早超生。”黎忘恩耸耸肩，关上车门，挡掉村上怜一讶异之后恼怒的瞪视，也挡去他还想再说的话。

可惜，一坐上驾驶座驶车，他们还是同坐在一辆车中。“女人烟的姿势很难看。”

“男人也不见得帅气到哪里去。”

“我不烟。”

“我。”

发现对话陷生、生的诡局中，村上怜一暗暗叹了气。真不知他为什么会允许自己跟她行这没有经济效益的对话。

“隆史呢？”

“跟在雨朵后面团团转。”唉，她有后悔为了一小钱引狼室。“他的引力显然比你大得多。”

“你赚的钱一定都被他拿去解决医疗过失的纠纷吧。”

“你最好是在开玩笑。”而且一也不好笑。

“真遗憾，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说笑话。”

“你！”村上怜一倏然住嘴。啧，为什么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又和她玩起小孩的幼稚战？摇了摇，为避免再次陷无谓的对话，他转移话题：“那幢公寓里是不是有件古？”

迸？“我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