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提下次再来。

“加赠一只指南针。”他笑笑说。

小英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刘惠言忽然问：“请问有无一元一只的大钻戒？”

老板笑不可抑“尚余一只，减至九角九分。”

他取玻璃大钻戒。

刘惠言上买下来。

老板加赠忠言：“年轻人，把握好时光。”

他们笑着走了。

一到门，便看见古老观光蒸汽火车缓缓驶过路轨，汽笛呜呜开路。

英连忙向车上游客挥手。

乘客也笑着摇手回礼。

刘惠言看得呆了，真没想到大城里会有这样妙的小镇风光。

小英怅惘地看着火车驶远，低，回到现实世界。

她看看时间。“我要上学。”

刘惠言说：“我送你。”

小英取小小指南针“朝北走。”

最北边有阿留申群岛，相传上古时人类自西伯利亚经岛屿步行到北洲定居。

到了学校停车场，碰巧也下车来，叫小英。

刘惠言一看，只见是个印度西施，柚木肤，鼻，古典味十足，但却穿西服，剪短发，说英语。

看样三代在西方社会生活，已社会，日久本不大觉得肤有何重要。

看着刘惠言离去，问：“你的男友？”

英摇。

“是新移民吧，看到肤仍然会扬起一条眉。”

“他见到扬的时候，下差掉到地上。”

“可怜的人。”

小英也笑“谁说不是。”

“幸亏扬是英俊混血儿，不见大厚嘴，掀鼻孔，否则，吓死他。”

“那样胆小，又以貌取人，死了活该。”

叹气“同乡见到我妹妹，会掩鼻转脸退避呢。”

她妹妹有轻微唐氏综合症。

英无奈“是，这便是残酷的现实世界：老幼伤残贫穷以及有人均退后三步，雪肌丽聪运动健将考试名列前茅事业有成名利双收者为胜。”

说：“真叫人难过可是。”

“整个生命是项淘汰赛，只选英。”

“公讲一句：这个城市已算合理，不信，试试往南走？”

英笑：“在祖家，你远在十五岁已被嫁去，此刻已是七之母，天天在蓬遮普打柴煮饭。”

不甘受辱“阁下呢，”她瞪“你是女胎，在贵国恐怕已被人丢往孤儿院。”

一就后悔，真是乌鸦嘴，英可不就是在孤儿院长大，上掌自己的嘴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

英只是笑，一也不恼。

片刻说：“我在写唐氏综合症儿童中世界。”

“加油。”

“会否是陈腔滥调？”

已到课室门，听到上课铃，话题就此打住。

乎意料，英在课室仍能维持百分之七十的注意力。

下课，她先回家吃心。

璜妮达说：“特别把家搬到这一区，就是为方便你们读书。”

“璜妮达，你在我们家多久了？”

“扬来时，我已了一年，我一直跟着你妈，由她替我办籍手续，除非她叫我走，否则，我会替你们带孩。”

“我婴儿时可乖？”

“绝不，老是哭，除非搂在怀中，否则一直惊哭，我们三个大人更抱着你。”

“不觉讨厌？”

“你妈妈说：要多疼小英一，她好似有不愉快记忆。”

“扬呢？”

“吃饱就睡，睡醒再吃，没话说。”

“璜妮达你可知我们来自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