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：浸了，放一到汤里或是粥里，很滋补。”

“谢谢，来喝杯咖啡。”

“求之不得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英转过看着他。

“呵，没什么。”他满不好意思。

英请他到会客室，斟上咖啡。

“你家布置清雅。”

英但笑不语。

“伯母呢？”

英回答：“差到欧洲去了。”

刘惠言意外“呵，伯母有那样重要职位。”

英又笑。

“家里只有你一个人？”

英亦不想回答。

刘惠言说：“家母叫我来谢兼歉：我家没把婆婆看好，麻烦外人。”

“请她不要自责，廿四小时一周七日年复一年照顾长者是十分辛苦的一件事。”

刘惠言叹气“你虽然是陌生人，十分明白她苦衷，婆婆记忆衰退，有时竟误会女儿是她母亲。”

英恻然“也许，她俩长得相象。”

“我见过照片，她们三代的确相似。”

英有惆怅，她的五官可像生母？她的外婆与她是否相似？统统无从稽考，真是遗憾。

刘惠言见英忽然落寞的样来，不禁纳罕。

是他说错什么吗？

这时，忽然有人开门来：

刘惠言先看见一个穿蓝制服的中年家务助理，她嘻嘻哈哈与一个硕健黑肤年轻人一起挽着篮回来。

刘惠言一怔，那黑肤留粟米卷发的青年是谁？

他大硕健，穿短背心，一肌，觉原始。

只听得他亲络地说：“咦，英，你有朋友？”

女佣即说：“我去准备心。”

英连忙说：“让我介绍，这是我朋友刘惠言。”

那黑青年伸手来“我是英的哥哥扬，英与扬，即与。”

刘惠言完全失态，他一时不知反应，英明明是华裔，怎会有黑人兄弟？

“我要上楼功课，你们慢慢谈。”

扬朝他们睒睒，退去。（“睒”是（目夹）的异字，（目夹）打不来，只好用睒代替）

女佣璜妮达切了一盘果捧。

刘惠言这时才回过神来。

他想了又想，不知如何开。

倒是英，大大方方地说：“本来妈妈打算叫我们兄妹与，后来一位中文教授知了，说那两个字太霸，故改作英雄的英，扬威的扬。”

刘惠言过了一会才说：“你怎么姓安德信？”

英忍不住取笑说：“因为家父姓安德信。”

刘惠言知暂时不宜再问下去，他说：“英，我们去走走。”

“今日也累了，我们再联络。”

英送客人去。

回来时只听见璜妮达叫：“鸟的巢，鱼的鳍，华人还有什么不捞来吃的？”

英笑“璜妮达，说话不得带族歧视。”

她到楼上去找兄弟。

扬在沐浴，电脑荧幕上亮着的是他正在设计的一个游戏项目。

英敲敲浴室门。

她去坐在小凳上。

扬掀开浴帘看了妹妹一“客人走了？”

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