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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信封摆回原位，我把刚才抖开的T恤一件件折好，照记忆中的顺序叠放在信封上。刚把屉推上，房间门突然开了。赵文卿走来，看到衣柜前的我微微一愣，跟著他一贯的微笑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“我醒了。”我，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，好像…是我的浴袍。一想到自己是如何从浴室来到床上的，我不自觉飘开视线，伸手拉已经到肩的大圆领。他上注意到我的动作。

“你穿的是…”

“你的T恤，我随便拿了一件。”看着他走到跟前，脚步没什么异状，我微微皱眉。“你的脚没事了？”

“换了绷带，已经好很多了，不用担心。”他的视线始终没从我上移开。

他在介意这件T恤吗？还是别的…我退后半步，靠著柜门仰起，等他发问。

“你在哪儿找到的，这件T恤？”

果然…看着他神里的变化，我不动声的说：“在屉里。”

“你翻过屉？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？”

“当然有。比如我发现…”我故意顿了顿。“你喜穿三角内，黑灰两偏多，你用的剃须是英国，备用刀片快完了，最好尽快买新的，你的衬衫里几乎没有名牌，唯一一件西装外是黑的，婚丧皆宜，还有…”

“可以了。”他哭笑不得的打断我。“我又不是问你这些…”

“不然还有什么？看到这些只因为我神好，我并没有挖人隐私的嗜好。”

“我知…”

“你知？你知什么？别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，真是…莫名其妙。”火气来得突然，我把扭向一旁，不见为净。

“生气了？”他左手撑住瘪门，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尺以内。“这可不像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…”

听到“救命恩人”四个字，我不禁挑眉，两手往怀里一。

“好啊，谢谢你把我从浴室里搬来，救命恩人。哦，对了…还要谢谢你替我打电话回家报平安，有你这么心的房东我真荣幸。满意了吗？”

我没错过他底闪过的惊讶，也在那双眸中捕捉到自己的倒影。那丝若有若无的寞落，是他的…还是我的？

“原来你早就醒了…”

我没作声，仍是看着他。

“你这神好像在审犯人。”他轻轻摇。“你告诉我，这通电话…犯哪条法律了？如果你真的听到我说什么…”

“听没听到不是关键！”我再也抑制不住话中的尖锐，大声打断他。“我想知的是…你为什么这么婆？你以为你在帮我吗？我不回去，自有我不回去的理由，还不到你来淌这滩混！”

“你在逃避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你有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！？我讨厌你这一切了然于的样！你不过是个外人，你本什么都不知！”

“你说我是外人？”他边勾起一抹奇怪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