汰，太燥的淘汰，手不够重的淘汰，香味不够纯的淘汰…”

“这…这位小…”哆哆嗦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“我说的不对吗？”我一转，对上果摊老板有些发青的脸。

“这位小…我们…我们是小本生意…”老板举起一张写著“白芒每堆两块五”的纸牌，哭丧的表情像是在求我放过他的摊。

我顿时明白过来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
“老板，你这些芒果都还不错啦…两块五很便宜啊，给我一堆好了。”

芒果老板顿时转忧为喜，上帮我装好一袋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嗯？”我和老板同时一愣，看着赵文卿替我接过塑料袋。

“这个有碰伤。”他掏一只芒果。

“这个表不够光。”又掏一只。

“这个手太轻…这个梗有些发黑…这个香味不纯…这两个还可以…”

一会儿工夫，八只芒果全被转移到桌板上，整齐的排成一列。

“喂…”我不忍看到芒果老板由青转黑的脸，悄悄扯他衣袖一下。“别这么残忍好不好？买芒果的是我，我都不介意了…”

他没理我，两手仍在那十几堆芒果里挑挑拣拣，移来移去。上百只芒果很快被分成三座小山。

我和老板看得目瞪呆。

“还有没有纸板？”

“有…”

“剪刀和marker？”

“也有…”

“请借我用一下。”

这绝对不是命令的气，却有无形的力量让人信服。

芒果老板上从摊位下取一个废纸箱，一把剪刀，一支marker，乖乖到他手上。

几分锺后，芒果摊上竖起三个纸板…“白芒每只五”“上好白芒五只两元”以及“清仓甩卖白芒十只两元，任挑选”

“这样就可以了。”他微笑着把剪刀和marker还给老板。“先卖著试试，我们待会儿再回来。”

“等…等一下！”我拎著大包小包，被动的跟在他后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扭问，脚下不停。

“你到底在什么？”

“你忘了？我是顾问。”

“我没忘，可是…顾问应该…”

“顾问应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”他看着我，边的微笑加。

那一瞬间，我仿佛听到某撞击的声音…在我。

“顾问应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…”

躺在床上，我脑海里又现这样的声音。

第几次了？我不知。只要一闭上，记忆就自动翻回那个下午…

我开始相信他的确是住在那附近。

一路走下来，小到贩卖旅游纪念品的小摊和杂货店，大到饭馆、中葯铺、珠宝行…十之八九都会有店家冲来情的招呼他，请我们去喝杯茶什么的。

既然他不是车的“庙街十二少”也不大像是所有这些店的常客，那便只剩下一个可能…

“别告诉我你也帮他们过咨询…”

瞧见他挑的眉和作势要打响指的动作，我以手抚额几昏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