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我能从温度的变化上觉来…呜，丢人丢到家了…

哎？他把什么东西到我手心里？

“下次吧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下次我再正式歉。”他说著松开了我，黑的背影一眨就不见了。

摊开手掌，一张小纸片和几行小字跃帘…

“琴海”民歌餐厅，周一到周五半价优惠…

这算什么？

薄薄的招待券被我折成一只纸鹤，然后拆开。几折痕划过“琴海”的蓝标记，还有右下角的签名…“文卿”

文卿…的确像个歌手的名字，虽然要和那张脸划上等号还有些困难。

我究竟在什么？现在可是工作时间！

伸手翻开备忘录将皱的纸片夹去，我上转打了两通老板代下来的电话。一通给客，一通给供应商，两边都不是省油的角。好在我应付他们已不是一天两天，看准对方薄弱地带，该奉承的时候奉承，不该奉承的时候也能找到好话说。

打完电话，时针已指向四和五之间。

绷的神经有些疲劳。本来嘛，我手腕再怎么好，这供销协调也不是随便哈啦几句就能办妥的差事，尤其上还有个要求不低的老板…

视线不经意又溜过在备忘录外的纸片一角。

听我解释…下次吧…下次我再正式歉…

“Jane？你在发什么呆？”Peter突然现在我桌前，指不知在桌面上敲了几下。“那两通电话打了没有？”

“打了。S供应商那边已经答应把批发价再放百分之五，M企业也答应和我们续约，不过还要一份最新的报价清单和几个新项目的详细说明，最好这个月底前传真过去。基本就是这样。”我合上记录，抬观察Peter的反应。

呼…看上去心情不错，睛笑得眯眯的。

Peter有张典型的大叔脸，一笑起来特别慈祥。和同级的经理们比起来，我很庆幸自己的老板是他。尽管对下要求严格，但他就事论事的作风我很欣赏，至少省下不少勾心斗角的时间和力。

“Jane，我有没有称赞过你的办事效率？”Peter突然开。

我一愣“噗哧”笑来。“你夸过我很多次了。”

Peter对我的重大家心知肚明，不然我也不会有那么多加薪的机会。

“到我办公室来一下，不用拿笔记。”他声制止我探向备忘录的手。“只是和你聊几分锺，来吧。”

两杯咖啡在茶几上飘著气，等Peter在沙发上坐下，我也跟著落座。一次空手走老板的办公室，有儿不习惯，两只手握著放在膝上。

“记不记得我上回给你的市场评估？”

“记得，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
“别张，那份评估的很好。”Peter端起咖啡，轻轻开飘在杯的白气。“不只我这么觉得，大老板也有同样的看法。”

心里“咯！”一下。有些奇妙的预，但我没声，安静的等著Peter继续说下去。

“‘奎森’计划在香港设立分公司的事你听说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