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…

嘴上这么说著，可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台上那家夥。拜托，他怎么还在冲我笑？不怕就随他笑好了…

“曹小…”

两杯白的饮料很快送上桌。Joe临走时又冲我咧开嘴，我不禁怀疑他是否有炫耀那一白牙的怪癖。

“想喝什么？”

幻般的动人旋律，还有那把略带磁的男低音…

“‘琴海’里没有赵先生，只有文卿，或者卿哥。”

情的大男孩咧开嘴冲我笑，笑得我不好意思拒绝。

“你稍等，我上叫卿哥过来。”

事情的发展有些超想象。我无意识的拨著桌上的小牌，任由那把歌声渗透，任由某东西在心底起著变化…

嗯？要步正题了？果然是为弟弟来的…

他会说什么呢？是否会因我毫不客气而且是明褒暗贬的一番话而动怒？也可能锲而不舍的替他的宝贝弟弟争取多一次机会？还是…

“我想和你谈谈文辉。”

“这边请，卿哥早给你留了位。我是Joe，请问芳名？”

直到他走下台，走到我对面坐下，那张“大众脸”才突然在前清晰起来。

“Joe！”他朝吧台一打响指。

“那你当顾问多久了？”

“哪一个才是你的正职？”

“你在这里驻唱多久了？”问题不经大脑，直接。

“我推荐这里的MusicDreamerSpecial。”

哎？大脑现短暂的空白。

他抬手打断我。

“不多不少，也是两年。”

“Jane。”

我是不是又被自己错误的推测摆了一？好像是的…

幻觉吧？那家夥怎么可能在台上…唱歌？咳咳，一定是和他长得很像的人…没错，他是大众脸…

“曹小？”他像是在用神促我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要听好话还是实话？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实话就是…虽然他很好，但不是我欣赏的类型。你弟弟…他并不适合我。也可以说，我不适合他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明明是张大众脸，那奇怪的“与众不同”却又实实在在撞击著我的觉神经…

“呃…没错。”

“哎？”

“我找人。”

“你弟弟斯文有礼，学富五车，绝对称得上是社会菁英，人中龙凤，公司的未来，国家的栋梁…别那么吃惊，接下来才是实话。”我端起那杯MusicDreamerSpecial，小小了一…嗯，味还真不错。

面对如此开门见山的问题，我一气。

“等一下…”

“小几位？”

调回视线，赵文卿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。

“你找卿哥？”服务生留意到我注视的方向。“小姓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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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年。”

“赵先生…”

“我想这并不重要。”我笑了笑。“也许你可以先解释一下今天约我的目的？你说有事要和我谈…”

我突然想笑…因为前这个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的场景。

“你觉得我弟弟怎么样？”

尽管心里没底的觉并不怎么好，但我必须承认“琴海”的饮料和的确好得没话说。当然，音乐也是，还有歌手…

两杯MusicDreamerSpecial，两份扒餐。

我接受著他的视线，没有逃避。划过脑际的，是那番多日来想忘却又无法彻底忘记的话。就是前这个人，曾经那么刻而准确的剖析过我…他是如何到的？

哎？他他他…冲我笑耶？左看看，右看看…附近有人吗？

这是大脑里某神经断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