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兰，鹃都跟我说了。”母亲的声音意外的平静。“妈妈不怪你。谁让你个就是这样…”

我傻傻的抬起来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她…是在原谅我吗？不骂我吗？

“骂你也没用啊…”母亲像是看我在想什么。“女儿再笨也是我生的。”

有理…我在心里。

“妈妈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。”母亲探握住我的手，放在掌心里轻轻拍了拍。原来，母亲的手可以这么温的…

“兰兰，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他？”

想？是的，我想。我一直都在想。尽管想的时候心会痛…

“是你刚才去追的人？”

我摇。

“那是他兄弟…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想他？”母亲用一双察的睛望着我。

“我不知…”为什么想他？因为和他上过床，有了亲密关系，所以想他？好像不是这个原因…我自己也不希望是这个原因…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廉价。事实上，直到现在我也不懂自己当初如何那么…大胆的事？我不觉得自己有错。是真的，我不后悔。可我仍然搞不懂…

“我觉得自己既清醒又混，仿佛一切答案都明摆著可我就是怎么看也看不到…而且，我经常觉得心痛，莫名其妙就痛起来…尤其是当我空闲下来什么也不的时候。”我困惑的看着母亲，希望她给我答案。“我是不是病了？”

“孩，这不是病。”母亲的微笑里有一慨，也有一无奈。“你只是上了他。”

哎？！

我…上了…哥？我他？我“只是”上了他吗？

原来…这就是答案啊…我他…

因为他，所以也想他我，想听他亲说我。

因为他，所以会失望，会心痛，会不知所措，会胡思想。

这一切一切，竟然都是因为他…

就这么简单。

“拨开云雾见青天”就是这么回事吧？曾经一度几乎成了习惯的傻笑又一次现在我脸上。

我起来朝门冲去。冲到一半又折了回来，在母亲的错愕中亲了她脸颊一下。

“妈，谢谢你！”

通往兀兰农场的速路还是老样。

我让计程车司机在最靠近农场的驶下去，然后停在小路尽。

一路来熟悉的木丛告诉我，虽然我是路痴，但这次我没找错地方。

小山坡就在前面。

我看了看那被人踩来的小土坡，又瞧了瞧自己一累赘的都会女郎装。真迟钝呢，衣服也没换就跑到这儿来了…我笑着脱掉脚上的细跟凉鞋，像当初抛弃那双底跟鞋一样将它们扔在山脚下，然后赤著脚走上山去。

一步…两步…三步…

走上坡，还是用了十三步。

我看到了哥。

他坐在那儿，手里的石一颗一颗扔下山去。

我又笑了。原来看到他我会这么开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