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男人上过床。”

“阿兰的意思是…有时候这事对女孩是很不公平的，即使想反抗…”

文静？内向？不该是懒惰迟钝吗？从小被母亲骂惯了的我一下不能适应这全新的评价。

长桌对面坐著个和我一样拘谨的年轻人。当然还有他的家人。好像是母亲和兄长。

“睡觉。”我上说标准答案。

“阿兰的意思是…人都有犯错的时候，我们应该本著宽宏的心…”

“阿兰的意思是…大家都知的，有很多意外都可能导致女破裂…”

“我不后悔。”

这才叫“文静”“内向”我在心里涸贫慨的把母亲的赞转送给他。

“可您刚才还说令文静内向…”赵夫人提置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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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兰的意思是…”

“因为我已经不是女了。”我的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对方听得清楚。

是的，我明白她的好意。尽管，这样的好意只会让我更难受…为一个我自己也不知的原因…像是什么东西卡在，拿不起也放不下…偶尔还会痛…

“是啊是啊，年轻人嘛，玩儿一些新鲜事是很正常的…”母亲讪笑着解释的同时在我左上狠狠了一把。

这样的我，怎么能和别人相亲呢？怎么可以呢？

“我儿从小就是优等生，大学毕业后连续拿下硕士博士文凭，目前在××电脑公司里担任工程师，很得老板赏识…”一珠光宝气的赵夫人姿态的介绍著自己完无暇的小儿。

“够了！”面惨白的赵夫人尖叫一声拉著儿站起来。“这算什么！？我儿可是堂堂大企业里的英人才！怎么能和这不三不四的女人往！？什么相亲，这女儿还想嫁去？我看多半是肚搞大了想找个愿意绿帽的冤大，我儿才没这么衰…”

十分锺客…二十分锺寒暄…三十分锺正题…

“真的是…很…特别的好…”赵公结结的说。

“不过是女儿相亲罢了，要他来什么？”母亲白了我一，显然认为我的问题很白痴。

引起我注意的是“××电脑公司”几个字。我偏过看鹃。她朝我眨了眨睛。果然是她任职的那间…我想我大概能够明白她的用意了。

“赵公，请问你有没有‘女情节’？”

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…”

“萧小的肤果然很好呢…”赵夫人已经笑得有些勉。

“那请问萧小在家都喜些什么呢？”赵夫人仍努力维持著端庄有礼的微笑。

“萧小…请问…请问你有什么好？”赵公红著脸问我。声音几不可闻。

我抬起，直起腰，起，轻轻咳了两声，一气…

“爸怎么没一起回来？”我又悄悄问母亲。独生女儿相亲哪…

“萧小为什么突然问这问题？”赵公的兄长开了，眉宇间有著明显的不悦和困惑。

对面的“赵公”抬看了看我，然后有些脸红的把垂下。

我无语了。

“我又不是笨，早告诉你你还会来吗？”室友为自己辩护得理直气壮。

“噗…！咳咳咳…”呛了一咖啡的赵公本连气也不上来，只能扶著桌面一直咳。

“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
十目光同时落在我上。等著我的回答。

“睡觉可以养颜！比面还有效！”鹃抢白。我的右也被痛了一把。

“伯母指的是阿兰在家的时候！”鹃忍不住嘴。

“阿兰的意思是…”鹃又想替我解释无奈慢了一步。

“兰兰，你也问问赵公嘛…”母亲了我一下。弯成月牙的眯眯里有外人看不到的威胁。

“我女儿比较文静内向，应该和斯文的赵公很合得来…”我听到母亲这样说。

六个人的相亲宴就这么开始了。

“舞机。”我想也没想就说了来。不但母亲、鹃、对面的三个人，就连我自己也被这个答案吓了一。耳畔像是突然响起BoomBoomDollar和Butterfly的音乐节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