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厦里了电梯。

要不是不想浪费时间，她真想对他大吼…你的保证有效才有鬼！

奔仲旸默默地跟在她后了电梯，边扬起一抹微笑。

电梯直达八楼，欧嘉芝先他一步走电梯，刷卡开门。

“请。”她从玄关的鞋柜里拿两双拖鞋，一双自己穿，另一双给他。

既然都让他上来了，她不想当个刻薄的主人。

“谢谢。”辜仲旸咧开嘴笑，很理所当然地换上拖鞋。

“厕所往右手边直走，我去房间换件衣服，五分钟后在玄关碰面。”说完，欧嘉芝就走房间不想再理他。

啧啧，还好他不是真的肚痛，要不然五分钟哪够用？他只了厕所洗洗手，装个样就来了。

回到客厅，辜仲旸打量着她家的装潢，嗯，简单但很有品味。

突然，他的视线被墙边架上一张裱在相框里的相片给引住了。

他伸手把它拿下，仔细看了之后，不禁讶然。

这是一张欧嘉芝的自拍大照，但是很巧地，背景居然是Pasadena的那栋红瓦屋，也就是当初自己车祸的那个路。

奔仲旸的脑海瞬间闪过一些片段记忆，但还来不及捉住，它又消失了。

他的，隐隐痛了起来，总觉得有些珍贵的东西被自己遗忘了，但却偏偏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

才换好衣服来，欧嘉芝就看到辜仲旸眉锁，一脸像在回想什么的表情，直直盯着手上的相框。

“喔，没有，我只是在看你这张照片。”听见她的声音，他才回过神来。

“原来你也去过Pasadena？”他拿着相片问她。

“嗯。”这张照片是Gordon消失三个月后，她请相馆洗来的。

因为这是唯一一张勉算得上是她跟Gordon合照的相片，只是，她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被辜仲旸看见。

“你是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
“今年年初。”

“你知吗？我就是平安夜那天在这里车祸的。”他显然对两个人都曾到过红瓦屋这样的巧合到很神奇。

现在这个表情的他，像极了之前的Gordon。

摇摇，她要自己别再想了。

“好了，我要门了。”

不想再谈，她拿过他手上的相框，将它重新摆回架上，她怕他再看下去，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
“走吧。”她摆一副不想再多聊的表情。

“OK。”他则客随主便。

“跪我载你去机场好了。”

在电梯里，辜仲旸不怕死地提建议。习惯那张冷脸后，他觉得跟她相愈来愈有意思了。

“不用了。”欧嘉芝很脆地拒绝，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缠人啊！

手机铃声适时地响起，不是她的。

奔仲旸拿手机，看了看来电显示，是公司的陈秘书打来的。“应该是公事，我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