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小小男孩神气地走上讲台，拿起金小喇叭，嘟嘟地响。

这是什么一回事？

家长渐渐往讲台围拢。

只见校长笑嘻嘻走上台“各位来宾各位同学，迎光临我校卖会，今天我们有一位特别嘉宾，为新建运动场剪彩，请各位迎王芳小。”

哎呀。

大嫂上说“哟，我完全不知此事。”

大哥也说：“真意外。”

启之当然相信他们。

这时王芳款款上台，取饼劳作小剪刀，剪断缎带，也不演说，开始与家长谈。

家长们兴极了，又拍照又发表意见。

新闻显然没通知记者，场里没有外人，分外自在。

启之躲在人群后静静看她。这不是第一次，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这样很好，保持一个距离，只要知她安好，他已心足。

芳穿着灰紫装，时髦的短发型，珍珠耳环，她瘦了一，但是神很好，全神贯注，对那样听家长倾诉。家长们被那神慑住，陶醉不已，完全被她的魅力征服。

启之微笑。

芳又老练步了，这班孩的爸妈简直无架之力。

大哥大嫂站在一旁不声。是，是这个伊人，曾经莅临他们蜗居，吃饭洗碗聊天。好像已是很遥远的事了。

忽然小宝走近去，他刚要叫她，她已被校长护着离去。

她的保镖警惕地四周张望。那是一个新人，司果然已经离职。新护卫比司更加神气，像是大内手。

小宝抬失望说：“她不认得我们了。”

“不不，”大嫂说：“今天人太多，家长们缠着她不放。”

有家长说：“她最受学生迎，一年来为教育的事，比人家十年还多。”

“最佳例是限书包重量及功课数量，状似琐碎，实则救了八十万学，还有大量采购图书，扩建校内运动场及图书馆，采用电脑教学…法宝数之不尽，教育官员需直接向她汇报。”

启之低走开。

大哥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“我真的不知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真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？”

启之。

“试试努力。”

那天回到家中，启之再拨她的电话，已经不通。

他已尽了力。

相信她也是。

人对了，但是时间与地完全不对。

稍后，王芳竞选连任的宣传排山倒海而来。

她的竞选团派了眉目清秀的学生在街角摆摊位送襟章及海报。

周启之路过，每样选一款。

那女学生殷殷叮嘱：“你是王小的拥趸吧？襟章别这里，海报贴窗上，图案字样向外，好让别人看见，三角小旗贴在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