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以看到王芳坐在书桌后边。

她穿便服、球鞋，象是刚运动完毕，书房里另外有一个人，背着门，看不到容貌。

只听到王芳说：“我不需要幕僚，这一组一共十个人，年薪津贴加在一起伍仟多万，可捐到儿童医院。”

“芳，儿童医院设备完善，这班人是你的顾问。”

王芳语气温和肯定：“通有事问通长，能源、贸易、社会福利…依此类推，为何多这班官？”

“他们是将是你的代罪羔羊，他们随时可以引咎辞职，以平公愤。”

“诚叔，我已决定解散这个小组。”

“芳，你在位不过一年…”

“今日我在位，今日我决策。”

那个叫诚叔的人哑无言。

王芳说：“这是节约的时候了。”

这时家轻轻掩上书房门。

她说：“当心供桌四条，不要拖行，要抬起来走。”

启之答声：“是。”

他回到家这样写：“王小喜打什么球？原来是乒乓，大众化、方便、简约，她用的球拍是双面胶奇英牌，每朝与她的护卫员陈司过招，激烈运动三十分钟，已足够维持苗条纤细段。”

他的专栏很快成为读者最。

林森打电话给他：“写的很好，但是语气太温和了，你需尖锐一。”

“读者接受不就行了。”

“太象香糖，不似文学。”

启之微笑，凡是执笔人均想文学殿堂，林森也不例外，有趣。

“启之。”

“是，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同她说过话没有？”

启之答：“我正面也不敢看她。”

“你打算一辈司机？”

“不，我扔在等大学聘书。”

林森问：“她可有男朋友？”

“我没见到。”

“下星期我在大会堂与她吃饭舞。”

“单对单？”

“与另外一百五十人。”

“那么，林森，把握机会，努力自我表现，你只有说三句话的时间。”

“启之，我记得你会舞。”

“又有什么事？”

“教我探戈。”

“学费每半小时叁仟元。”

“启之，你一早应该发财。”

“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
“傍晚到你家来。”

英俊潇洒的林森带着漂亮女伴及舞音乐一起来到。

启知不知多久没有舞，脚步生疏。

少年时由母亲教会他“启之，女生都舞。”此刻，他十分怀念慈母。

他示范了三步四步，及其他社舞蹈。

最后他教林森与女伴起探戈。

“探戈不是一优雅舞蹈，它源自南贫民区，年轻人藉之发泻过度力及不满情绪。记住，要把怨怼在音乐中宣去。”

林森是聪明人，一下就得似模似样。

三个年轻男女了一汗，坐下喝冰冻啤酒。

那女郎问：“周启之你有没有女朋友？”

启之摊摊手：“惭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