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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6/7)

不论是不是握有这片叶就真能获得幸运,但她对他的心意,几乎要击溃他对她最后的一防御了。他很虔敬谨慎的把那片‘幸运草’暂时夹夹的透明里层,为了冲淡动在两人之间太过严肃的空气,他戏谑的比画著:“我又多一项纪念品了!”

当时,她只是微笑,目中却瞬间没了一片霾,这让扬之差想砍了自己多事的双手。他猜想,她大概回想到他们在她房里时,她送给他的几项不怎么令人怀念的纪念品了,那其中还包括了一张离婚证书。

她那黯然落寞的表情,令他产生想拥她怀安的冲动,但一思及放在夹克袋中那封的来信,他又不免握双拳克制。他能到最贴的地步,也只是轻扶著她的双肩,让她稍微舒适的落坐于一块横亘于草地的枯木上。

夫妻到这地步,觉实在分外荒谬可笑!她一直在给他礼,包括情,但他却不得不推却。而在那一刻他唯一能想到的回馈方法也是送她礼,但却不包括她渴望获得的情

就在一片矛盾中,他试著问她如果有机会收到礼,她最想要的会是什么礼

微侧著,她优雅的坐在枯上沉许久才表达:“在裴家,我从不曾缺乏过什么,但如果持要我说一项最想要的礼,我倒是有一样从小到大就渴望获得却至今无缘获得的礼--一首‘响诗’!”

响诗?很不可思议的回答,这个答案让扬之满,他听过响乐,也看过诗,但却不知响诗为何

扬之一脸问号的向烟如提他的疑问,她仍是一脸腼腆的微笑解释著:“每个人都知,音乐与诗是人类心灵的两大飨宴。可能还有些人会觉得它们听多了,看多了很平淡无奇。但对我这个自小到大就不曾听过任何声音的人而言,诗就成了很容易的心灵寄托,但响诗却成了我可望不可即的一分!当然,我是可以由书籍的描述中稍微了解到响诗的磅礴气势与珠玉妙,而‘声音’,我本无缘去受,那觉,真让人既无助又寂寞难耐!”

她停了一下,看了渺远的天空半晌,才若有所的继续比著:“听障者的世界,的确太静闇,太寂寞了。其实,响诗只能说是一我在寂寞与静闇世界中产生的想像罢了,它太象,太不,就连我都不知能要求谁来送我一首‘响诗’?!”

叙述了这么多,扬之终于领悟到什么是烟如心中真正的礼了,但教人悲观的是就像她找不到谁能送她这份礼般,他也不知该怎么送她这份礼响诗,的确太象,太心灵属了!

于是,那个清晨结束于‘幸运草’的动与‘响诗’的遗憾中。

不过,裴烟如让扬之产生动的理由并不仅止于她的细心、贴,他还动于她的敦厚与勇敢。

例如半个月前的那次郊游,她的勇敢就差把他一向壮的心脏吓病来。

那是为医院里的员工举办的一次郊游野餐会,目标设定于一个山光的潭畔。原先,岳父和母亲是反对已有‘小肮便便’现象的她到那地方去的,可是她为了他,一向勇于牺牲,平时不太和外人接的她,为了怕他在那场合会于孤单,于是决心陪他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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