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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4/6)

经九年的等待,唯一能获得的‘纪念品’了。

如此的命运公平与否?这一刻在烟如麻木的心中也很难确定,就像她无法埋怨或怪罪谁造就了她如此的命运。父亲的所作所为是为了‘她’,夏扬之的所作所为则是为了‘自由’,这两个在她生命中扮演著重要角的男人都有其自然而然的理由。

而此际,她唯一能‘自’的‘自由’是,让她刚刚在扬之面前隐忍多时的泪,冲眶,氾滥成灾。

像一个被勉留宿的客人,夏扬之在裴家继续住了下来,差别是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不再和裴烟如同房,而是搬裴家的客房。

这段期间,裴家的气压很低!

对扬之的决绝极端不满的裴父,一天到晚绷著脸;因儿的行为而压力沉重的倪秀庸,从早到晚愁眉不展;反倒是快变成里外不是人的扬之在下足了离开裴家的决心之后,心情转为轻松笃定,在面对两位老人家责备的光时,他也可以视若无睹,镇定恒长了。他知他在裴家的地位不比从前,这由两位老人家的态度可以受得到,连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对他都不假以辞,他们两者从起先的规劝、挞伐,逐渐变为对他心灰意冷,甚至连话都懒得同他多说几句,活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狼,而他们的态度愈,他走裴家的决心也愈定。扬之认为他无法再忍受裴怀石的刚愎自用,至于母亲倪秀庸他倒是不担心,再怎么说两人是母,总有一天她会谅解它的法。

当然,这期间在这两老一少之间权充剂的依然是裴烟如。纵然;心中最苦最痛的人是她,可是她在面对每个人时,仍是不忘挂著周到且教人放心的甜笑容。

那笑容,如同一个面,摘下来她就不知该用什么来掩饰苦楚与哀愁了!

著,可是明人还是能轻易察觉她的逐日瘦弱、苍白。像裴怀石,他自认最会女儿的心情,但却对扬之的绝情束手无策,莫可奈何。而倪秀庸,更是早已用九年多来和烟如培养来的情,真心在疼她、她了,那情比起女儿、媳妇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只可惜扬之不打算接纳烟如这个妻,她也只能睁睁的着急。孩大了,膀了,想振翅飞时,她是连抓也抓不住了。

反观夏扬之在面对裴烟如时,她对他的心无芥、和颜悦及无微不至,反而令他凝聚了更多的愧疚与罪恶在心中,而这也让他彻底的觉悟,今后,他大概得一直背负著对裴烟如不仁不义的罪疚过一生了!

于是,近一个月的时光,在烟如的缓冲下,扬之没有再和两老碰撞不愉快的火,大家相安无事的度过了!

然而就在扬之和秀庸母俩开始整理行准备离开裴家的前几天,一件突发的状况却意外的扭转了扬之的决定,也改写了烟如的命运。

这晚,是向晚约六时分,和平常没有两样,裴家偌大的客厅里,裴怀石、倪秀庸、夏扬之三个人分别占据客厅的三个,仿佛各不相般,裴怀石边沉思边著烟斗,倪秀庸瞪大睛神游,夏扬之则假装专心的盯著报纸不放。当然,他们不是特地空在这里大瞪小,他们正在等待一顿丰盛的晚餐。

没有例外,在厨房里忙著张罗晚餐的人正是烟如。很奇怪,平常让她一顿饭菜,她的觉是相当简单愉快的,可是最近连著几天,她老觉得不舒服,除了提不起神,偶尔还有反胃的觉。像此刻正在锅里煎著的鱼,若平时,它会是那令人垂涎滴的鱼香味,可是今晚味仿佛全变了,那阵油烟令她产生昏眩、呕心、想吐的觉,被煎的似乎不再是那条鱼,而是她自己。

数秒后,她终于无法忍受那直往心上冒的翻腾,她捂著嘴,飞快冲向客厅斜对面的盟洗室内,大吐特吐了一番,之后,她浑的倚著盟洗室的门,心想,我大概是吃坏肚了。她脑胀、步履蹒跚的走回厨房,正想步,那阵扑鼻的烟味再次奇怪的刺激著她的官,她的又是一阵动,胃中又是一阵翻搅,她再度冲回浴室,继续没命的吐著。

客厅里的三个人都发现了烟如的异样,她此刻正在呕的声音,清晰的传每个人的耳朵。秀庸是第一个有反应的人,她迅速的起走向盟洗室,正碰上吐得脸青白,扶著门框的烟如。

“你怎么了?病了吗?”秀庸焦灼的用纯熟的手语问著,边细心的把她扶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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