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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(2/5)

“好,我知了。”她低声回答着.边把手中捧的品卸放在收银台上。一卷胶带掉了到走上,培恩弯拾起放回收银台,便倚着柜台缘观看。

“我绝对不会向你收顾问费。”他边说边为她开门,迎面正好有个人要门,他顺招呼:“史丹,你看是不是这样…以凯琳所从事的职业,她把自己的婚礼变成展示会,邀请所有未来的顾客参观,一切的费应该可以算是正当营业支对吧?”

“谢谢。”培恩客气地说“

“这次是被解雇,还是一声不响就走了?”

蹲坐在凯琳脚边的土豆,像是觉得被培恩遗弃似地发呜呜的声音,并徒劳无功地四张望。“活该!”凯琳毫不同情地对土豆说“你别奢想他会永远逗着你玩。”她的目光转向一片盛开着和玫瑰的圃,但却是视而不见。“没有人能够依赖培恩,”她自言自语说“没有期待,生活会容易得多。”

“真奇怪,我一直以为上订婚戒指以后,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订日期。”他边说边向凯琳光秃秃的手指投以意味长的一瞥。她握着杯柄的手指因使劲力而微微颤抖。

“小木屋?你是说~你要住下来?”

凯琳从包里翻名片,微笑着递给史丹,并且温和地说:“替我问候艾莲。”她顺便也递张名片给培恩。

她咬住下,没有搭理他。

“噢,我说走就走,总比被开除好。至少履历表上不会那么难看。再说,有工作没工作我都不愿意错过你的婚礼,所以我想我最好住下来,好让你知喜帖要寄到哪儿。”

下午,她在“岗金属工”卖场再次和培恩不期而遇。她只顾低对所购品:六卷胶带和切割、一箱分类标签、一捆麻绳、两把剪刀…完全无暇注意周围其他的顾客。在她要排结帐队伍的时候,如果先看到培恩就排在最后,她无论如何都会回避。只是一旦排去,要再退回到走上,难免会引人猜疑。

碍于周围的人,凯琳勉一丝微笑“非常谢谢你的建议。但是,培恩…”

“我敢说你的婚礼一定是场的展示会。”他一定看见她中闪着盛怒的火焰,于是和缓地补充说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一定尽力把所有的招都搬来,好向你未来的顾客展示婚礼有哪些新鲜的举动。”

他微微一笑低声说:“你快让我招架不住了。”

“啊?你可不可以让它不发讨厌的声音?”安莉几乎像是在请求他了。“现在呀,要找个师傅来这些小事是愈来愈困难了…可是我实在讨厌听这个门叽叽嘎嘎的吵声。”

他的眉微微往上一挑:“你好像很惊讶。不,不只是惊讶。我要住下来的打算好像严重侵犯到你似的,你为什么…”

“妈,也不过再吵你十三天。”凯琳很小声地说。但是安莉已跟着培恩走向园门,两人悄悄地说了一会儿话,便一起走开了,留下园门兀自嘎嘎作响。



她站在他后面,看着他办理恢复久未使用的信用帐。趁着收银员填写购明细时,她看着柜台上待结帐的几样重工,问:“只不过是一扇小小的园门,需要使用这么重型的工吗?”

培恩以涸其张的动作在帐单上签名“这些工是要用来整修我的小木屋。”

“不用在乎我怎么想。”凯琳急忙打断他的话。多是几个星期或是整个夏天,不可能再久…如果是住小木屋的话。“你目前没有工作是吧?”

他注视着她苍白的指关节,说:“我想我得继续往下跑了。事实上我只不过是顺过来问一声,如果需要我帮忙搬家,尽痹篇。还有,”他转向安莉“那个门…”

“为什么问我?”那位年轻人耸耸肩,一脸茫然。“我对税法不太了解。”他转向凯琳说:“凯琳,可不可以给我张名片?不过我的婚礼是预定在明年才举行…”

“我看不如这样吧!你不必印喜帖了,”他一本正经地说“只要在报纸上登一条广告启事,把婚礼当作新娘展来办,明年缴所得税的时候,这些费用还可以扣掉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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