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眉心却松开来了。

豪豪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，她看事情的角度很不女人，太不女人了。

“哪一个黑帮老大像白纸？！每一个都得将情藏在心中，因为那会是最致命的弱，也会为所的人引来杀机。”

吧歌又笑又叹间，第一次觉光穿透他的内心，驱赶了黑暗。

听见他有些挖苦的话语，武豪豪不明所以，但她不在意，至少他的表情不像刚才那般凶残，也不再那么悲恸。

她看着秋池汐的照片，好奇的说：“你和阿汐长得不太像呢…”

吧歌微笑，看往另一边的三座墓碑。

当初，父亲和秋池阿姨过世时，他力主张要将两人和母亲合葬。

他们三个人在世时纠缠不清，死后拆散任何一人，或许都是遗憾，也不是他这个晚辈能够决定的。

“阿汐和若都比较像秋池阿姨，秋池阿姨是日本东北人，很典型的日本人，阿汐眉清目秀，去当模特儿会更适合…我则是像我爸，生得横眉竖目，一副在黑讨生活的脸。”

武豪豪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，突地，她趁着歌不防，摀住他的下半张脸。

“你们的脸型和嘴不像，但睛和额角很像，你看，像这样遮起来，大家都会相信你们是兄弟。”武豪豪笑说她的新发现。

吧歌愕然，猛地，一滴男儿泪眶，然后坠地。

武豪豪始料未及，她只是想和他聊聊有关兄弟妹的普通话题，没想到会惹他伤心，手忙脚的想为他拭去泪。

“哇哇哇，你不要哭哇，我害你哭的吗？”她自责不已。

吧歌却反过来抓住她的小手，不让她动。

而刚才那滴泪也好像是假象一般，男人没有再冒泪，于是武豪豪安静不动，等待他开。

吧歌内心翻腾。“这是我有记忆以来，第一次在人前落泪。”

武豪豪闻言，扯着嘴角苦笑，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开“那，你会想杀掉我吗？”

啥？！

吧歌以为自己在表明心迹，怎么她会这么反问？

“当然不会…你怎么会这么问呢？”

武豪豪的表情更是为难。

噢，男人的自尊比天还呀，这些黑老大更是孤自许，难保不会为了要面而失去理智。

“大哥不是要很讲男气概吗？而且你刚才说情绪不能外，那你的难过被我发现，不会想杀了我灭吗？”

吧歌轻轻放开武豪豪的手，以行动证明他没有害人之心。

“男儿有泪不轻弹，只是末到伤心…我刚刚刻会了这句话，谢谢你，豪豪，这是我第一次和阿汐以亲兄弟名义被别人讨论。”

男人面无表情，但那张老成的脸浮起暗的红痕。

不过是简单的谢谢两字，武豪豪瞅着歌，接着，心脏狂，震耳聋。

“不客气…不用客气。”不知为何，武豪豪不自在的说着。

不是典型的温柔，不是标准答案的安，忽地和了歌的内心，看着小女人有些慌张，他第一次主动伸手。

他很想摸她，在阿汐死后，除了复仇，他第一次有如此切的冲动。

“怎么了，还在担心我想杀你吗？”

哇，哇哇哇！武豪豪在内心放声尖叫。

男人的动作引发怪异的心情，好像某兽踏了内心，狠狠的翻着。

哇，那是什么觉啊？好恐怖！

“没有啊，我已经不那么想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