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dy已经不让我用信用卡，提款也限制我一个月最多只能提五万…”

“五万已经很多，你才十八岁，吃住都在家里，应该够用。”

“不够啊！变街买东西的时候就不够了。”她的小脸皱成一团“Daddy为什么要这样？我最近有惹他生气吗？”

“最近有惹他生气吗？”向槐故意覆述了一次，语调有讽刺“你说呢？需不需要我提醒你？比如说，去夜店玩到凌晨，一开心就请全场的人喝酒…”

“那、那是因为…因为…”

当时好像很有力的理由，现在已经忘得光光的。只记得玩得尽兴、开心，大家一起哄，宋纭珊就豁去了。

单纯到近乎愚蠢，又容易受周遭众人影响。人是不坏，就是被优渥的环境得有些脱离现实，加上一直以来都没人…

直到向槐现。

“我下次不会了嘛。”她“因为”了半天，找不到台阶下，只好涨红了脸，嗫嚅认错。“你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
向槐的眉略略挑，还是专注在前的路况。
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他淡淡的说。“你几回家、每个月多少钱，关我什么事？我只是听命行事。你爸或你外公要我的，我会。其他的，你就自求多福。”

说完，车内陷一阵沉默，只剩下冷气风呼呼的细小噪音。

宋纭珊乖乖坐着，低眉敛目，盯住自己握的双手。

好半晌，车都已经离开市区，往明山的方向前了，她还是没有开。

她只是他的工作。要不是她父亲、外公的要求，向槐才不她的死活。

他本就不喜她，只把她当作电脑病毒、蠕虫。

可是…她…

一路开到位于山腰、密树荫中的宋宅门，向槐把车停下，没有熄火。

两人在车中沉默相对。

“你去吧。”终于，向槐打破沉默。

他看了看表，蓄地提醒她，他还有别的事要忙。

“你要去约会吗？”宋纭珊有些无打采地问。“和靳？”

向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，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代他的情生活。

“你们要去哪里？”她转过来，伸手又拉住他的手臂，大睛里充满了期望“带我去好不好？我很久没看到靳了。我可以去吗？”

“不可以。”向槐拒绝，礼貌但定地拂开那只的小手。

“可是我想…”

“这世界不是你想怎样，就可以怎样的。”向槐打断她。“去吧，吃过饭好好待在家里，不准偷溜去，我会请吴太太看着你。”

吴太太是宋家多年的家，在向槐的要求下，最近还成为宵禁的另一位严格执行者。奇怪，向槐就是有这样的能力，让每个人都听命于他。

宋纭珊淡粉红的亮小嘴嘟了起来“可是我不知晚上要什么，现在才五！”

宋家有着全的娱乐视听设备，从电浆电视、碟影机、昂贵音响到最先的电脑、电视游乐，一应俱全，向槐并不同情气嘟嘟的旁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