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莫千堂家作客，哪知才刚踏莫家大门，连声招呼都还没打，正要门的莫少军竟在她上摸了一把，她不齿他这行径，便在客厅里教训了他一顿。

记忆慢慢涌现，宋怀心脸上多了抹笑。

“你对我说教说了五分钟，让我爸妈看得傻。”那时他叛逆，成天只想着跟朋友鬼混，不想念书，反正家里有个已经很完的大哥，不差一个他。

“唉，当时我太冲动了。”想到那画面，宋怀心十分尴尬。

在她发表完见后，才想到自己居然当着人家父母的面教训他们的儿，当下她真想当只鸵鸟，把埋在沙堆理，假装没发生过这件事。

“可是，你是唯一能让我站着听训超过三分钟的人。”听了宋怀心的教诲后，他当然没有奇迹似的上发愤图，以为自己是暂时受制在她之下，哪知却是一辈的臣服。

“你那时候是很不受教啊。”

“我以前很嫉妒大哥，因为他什么都好，什么都会，在所有人中一直是好孩，相形之下，我就算得再好都只是陪衬而已。我也清楚父母是我的，可是大哥表现得愈好，我就想愈坏，直到你来了。你那次的教诲，真让我印象刻，永生难忘。”

“谁教你欠骂！”

“后来你时常到我家来，我的底就只看得见你而已，同时我也看得你喜我大哥，不过你却以为自己对他只是友情。其实我是很庆幸的，庆幸你有呆，反应慢半拍，因为我了解，以那时候的我说什么都会被当成笑话，想追上你很难。

“也许你会觉得我好诈，但当我听见大哥要结婚的时候，我真的很兴新娘不是你。怀心，如果可以，我也想喜别人，但没办法了，谁教我的心一直向着你。”

这人肺腑的话听得宋怀心眶起来，她赶忙低下，抹去中的泪。

“我没什么优的。”她知自己脸红了。

“是啊，你的确没什么优，格冷淡，固执，又不太温柔，但我就是喜这样的你啊！我对你的情就像是滴石穿、积沙成塔一样，是一天一天慢慢累积而成的，你应该晓得滴穿石的威力吧？”他眸中满是肯定，一副“别以为我是说着玩”的执着样。

滴石穿，积沙成塔…她十分喜这两句成语。

“万一我们不适合当情人？”

“万一我们再适合不过呢？”

“少军，我是认真的问你。”

“我也很认真的回答啊。问这些将来的事情什么？不试试看，怎么清楚适不适合？一切都要试了才知。这样吧，我答应你，只要接下来的发展你不喜，就上喊停，好不好？”他提折衷的办法，这已是他的底限了。

宋怀心没有开。好吧，她承认自己是有ㄍㄧㄥ。

撇开他最近老对她动手动脚的这个缺，他真的是个最适合她的人了。

她也不太讨厌他的行为，那些至少不会让她反，既然还能接受他的碰，那么她到底还别扭什么呢？

“好吧。”一如往常，她永远拒绝不了他的提议。

莫少军默默抓住她的手，眸温柔得似要将她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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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弟翟歧越到情人的距离，其实不过两扇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