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杂，女人不该在这场合抛面。

于是她安静地坐在车上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，其中有人声、金属敲击声、锯木声和船舶的鸣笛响，显得十分闹。

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偷偷从车门往外看，果真见外有很多人在搬运货，而且那些人看起来都十分野，于是她明白古立恒不准她掀开窗帘的意思了。

幸好车很快就驶古氏船厂，这里安静多了，古立恒也不再反对她掀开窗帘往外看。她看到一艘艘大木船停泊在船坞里，许多人正在上面忙碌着。

“他们在嘛？”她拉着他问。

“造船和修船。”

此刻车已停一个小院里，古立恒将她抱下车，随回答。

漪莲站稳后，看到这是个以砖木为主要建材的四合院，楼房的风格与“悦园”相似，但只有两层楼。整个院不大，布置得井然有序。

随同而来的护院们分散在四周，其他两辆车没有来。

“古爷？！”几个男人快步走来迎接他们。其中两人正是那日被漪莲引书房的主事。

这几个船厂主事看到主人白天现，并且面貌恢复俊时都大吃一惊，但世故的他们并没有多问什么，而古立恒也没有解释，只是简单代漪莲几句，要护院陪她去船坞走走，自己就往里面走去，主事们随在他后。

漪莲在两个护院的陪同下去船坞参观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
可是看到那些船工们用的铁钉、铁铆时，她的心情变得很低落。

当办完事后准备离开的古立恒找到她时，她正坐在码边的木桩上，看一艘艘木船在江面上停泊、起航，而两个护院则忠实地站在她后看护她。

回去的路上，漪莲反常地变得很安静，也不再趴在窗前。

“怎么啦？累了吗？”古立恒握着她的手，关切地问。

“没有。”漪莲玩着他修长的手指，闷闷地说：“以后你还会带我来吗？”

“当然会。”他搂着她保证。“不要不开心，我会经常带你来的。”

不知是他的话起了作用，还是与他在一起消除了她心的不安，漪莲的心情渐渐开朗起来。

她想起在船坞看到的东西，便问：“为什么你船坞里的船有密封隔舱，而且都是双层底的平底船？”

“很细心。”古立恒赞赏地说：“你要是个男人，一定是个大事者。”

“那当然，我要是个男人的话，我一定要跟你兄弟，这样就可以跟着你的船队到去玩了。”

一听她还是惦着玩，古立恒笑着轻她的。“没息，才夸你可成大，原来只惦记着玩呢！”

漪莲一把抓住他的手。“没办法，我这人天生好玩。快回答我的问题啦。”

迸立恒笑容不减地告诉她。“装密隔舱和建双层底，是前人早有的经验，我们不过是发扬光大罢了。采用这技术，即使航行中现漏，船也不会沉没。至于平底船，我已经告诉过你，还记得吗？”

“当然记得，因为北方沿海多沙滩，平底沙船不顺风还是逆风都能航行，对吧？”她复述几天前他说过的话，得意地看着他。

“不错，你是个好学生！”古立恒衷心表扬她。

听到赞扬，漪莲的鼻都快翘上天了。“那你呢？是谁教你这么多知识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