怯怯的说。

“你很聪明！可聪明不该是用在这地方。”夏隽怀轻叹了声。

“我是真的无计可施了…看我娘咳得一天比一天厉害，我真怕她熬不过这个冬天，要是有个万一，我就真无依无靠了。”

云珞咬着毫无血的，两行清泪终于顺着双颊下。

看着那张徨而又茫然的小脸，夏隽怀竟到一阵不忍，转念间，就骤下了个决定。

“珞儿，要不这样好了.你今天暂且先将这只鸭带回去给你娘补，往后每个月你再到这来拿鸭，你说这样可好？”

“你…你要把鸭送给我？以后每个月还要给我一、一只鸭？”云珞睁着大，小手更加抓了布袋，像是怕它突然长脚跑了似的。

“就你所听见的。”夏隽怀笑着。

“可、可是…”

娘说无功不受禄，她怎能平白接受人家的东西？！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，竟让她期期艾艾半天。

“去吧！你娘怕是还等着吃鸭呢。”夏隽怀轻声促。

想到了她病奄奄躺在床上，已饿了几天的娘，她再也捺不住了，还来不及声谢，脚步便一刻也不停地往后院跑。

“…珞儿！”

男人的叫唤，让背着他的云珞浑僵了下，怕他是反悔了要将鸭讨回去，下意识便将布袋藏到背后，转防备的盯着他。

“这有大门。”夏隽怀好笑的指了指前门。

这下一个谢字更是哽在咙吐不了，她涨红着脸，低匆匆越过他，拉开大门便往外跑。

看着这个有趣的女孩儿仓皇而去的影，夏隽怀脸上的笑意竟不觉扩大了。

***

“娘…娘！”云珞以最快的速度一路冲家门，欣喜地迭声嚷着。

“咳…咳…”暗破旧的小屋里，只传来阵阵撕心裂肺似的剧咳。

丢下布袋，云珞冲屋内惟一的一间房间，窗外投来的微弱月光映床上躺着的蜷缩影。

“娘，您怎么了？是不是哪儿又不舒服了？珞儿去请大夫…”云珞抱着母亲虚弱的，害怕得几乎想哭。

老天爷已经狠心夺走她的爹了，可千万不要再夺走她相依为命的娘了！

“咳…咳…珞、珞儿…咳…”云母一开，又是一阵咳。

“娘，您别说话，我去给您倒杯茶顺顺气。”她急忙冲到桌边，提起茶壶才发现里早已空了。“娘，您等等！我去烧上就好。”

“珞儿…”云母伸起一只颤抖削瘦的手，微弱的唤。

“娘！珞儿在这。”云珞丢下茶壶，奔回床边握着母亲毫无温度的手，颤声应。

“珞儿，咳…咳…”又是一阵连续的大咳之后，云母终于找回了说话的力气。“你今晚是到哪去了？”

母亲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，让云珞恐惧得忍不住泪，只是一想到厅外那只鸭，却又让她升起希望。

“娘，今晚珞儿遇见了个好心人，他还送给珞儿一只鸭，赶明儿一早，珞儿就去把它下锅煮了，娘吃了鸭一定很快就能好起来的。”云珞急急的抹去泪，着鼻。

“送你鸭的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要送你鸭？”云母虽病，但脑可不昏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