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昆明愣住，他没料到谋远雄的问题来的这么直接。

咖啡厅外飘着细雨，因为锋面来袭，这几日台北市的天气特别寒冷，路上行人都穿著大衣，下缩在一圈圈兜起的围巾里，李昆明心不在焉地盯着窗外，好半天答不上谋远雄的话…

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？”谋远雄追问。

李昆明支吾其辞的模样，明显有异。

“董事长，你怎么突然这样问－－”

“你不要我怎么问，有什么话你没说的，现在就全都说来！”谋远雄气严厉。

李昆明愣住。

“我要你老实告诉我，关于…”顿了顿，谋远雄才接下说：“关于那个名叫李恩熙的女孩，我听到了，她竟然叫你舅舅！”

提到恩熙，李昆明脸一变，他下意识别开－－

“阿昆！”谋远雄厉喝一声。

李昆明就像贼心虚一样，全一震。

“李恩熙的年纪跟仲棠一样，你要老实告诉我她为什么叫你舅舅！”谋远雄沉声质问。

李昆明垂下。“她…没错，因为恩熙是我的外甥女…”

谋远雄瞪大睛，然后惊疑地瞥视手中握的咖啡杯，企图得到平静。“你的外甥女？”他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沉声问：“她竟然叫你舅舅…她跟文－－她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李昆明屏住气，抬直视谋远雄。“恩熙她，她是我领养的女儿。”他找到答案。

“文领养的女儿？”谋远雄质疑。

“是，恩熙是我领养的女儿。”他答，态度回复稳定。

谋远雄瞇起。“文，她没有结婚吗？”

李昆明摇。

谋远雄直视他的睛。“你不要骗我，阿昆，你一向不会说谎。”盯着李昆明，谋远雄徐徐地：“算起来，文怀着孩当时还和我在一起，如果李恩熙是文的亲生女孩，那么她就是－－”

“董事长！”李昆明打断谋远雄的揣测。“我已经说过了，恩熙真的是我领养的孩！我还记得她告诉我，恩熙生不到四十天就被遗弃在育幼院门，之后才被她抱回领养。”

“那一家育幼院？”谋远雄问。

“私立圣心育幼院。”李昆明垂下。

“你在说谎，阿昆。”谋远雄不信。

“董事长，你知育幼院的名字，可以派人去查资料。”

“你说过，文离开我后，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。”谋远雄问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没有告诉我。”李昆明摇。“也许她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，试着…试着忘了您。”

谋远雄怔住。

李昆明的话，让他的记忆又回到遥远的二十多年前…

“如果董事长怀疑恩熙，大可以调查。”李昆明接着说：“她与董事长您，真的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谋远雄瞪着李昆明，好半晌才对他说：“希望你没骗我，阿昆。”谋远雄的语调疲惫。

“我当然不会骗您－－”

“如果你骗了我，后果将会非常严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