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
她的回应让他满腔欣喜如泉涌。“金金、金金…”他恋她有多久？四年有余，就是一千五百多个日。

无数个午夜梦回，他睡到一半惊醒，翻她的照片，看着，心神都痴了。

他得不停地警告自己，照片上的女人是别人的未婚妻，才能止住心的鬼横行，不那夺人妻、毁人家的恶行。

但他不是圣人，也不到无怨无悔、祝福她和程万里一生幸福的事情。

他警告自己不要踏法律的界限，却控制不住在心祈祷，在未来的某一天，她会和程万里分手，转而投他怀里，

所以他放任程万里的野心滋长，行差踏错。

人啊！他看得太多，他知像程万里这样的人一定受不了诱惑。

也许他也曾经诱惑了程万里一把…只要在程万里面前大方撒几把钞票，程万里就红，心也迷茫了，再也分不清楚天和地。

他这样有错吗？

他没有教唆程万里、没有收买他、影响他…多，就是袖手旁观。

将来就算有人要指责他，怕也是没有那资格吧？

反正柳扬本不在乎，他的梦想实现了，一切便已足够。

“金金，嫁给我好不好？”他呼呼地对着怀中的女人说着。

金金沈迷于他情中的神魂一颤，加重拥抱他的力度，却不说话。

“你不喜我吗？”他低，吻着她的发旋。

她在他怀里摇了摇。

“那么是喜我喽？”他声音里漾着藏也藏不住的快。“那就嫁给我吧！我会一辈待你好的。”

她沈了许久，结结开。“你…喜我哪里？我…不漂亮、又没钱、没学识…我不上你…”“我也不知为什么，可是我一见你就好喜你，连梦里都是你的影。”对一张照片一见钟情，说来真教人发笑，但他就是栽了，怎么挣扎都脱不来，只好认命。

但这件事他不会告诉她，不愿她心里有负担，宁可从与她培养情。

就当他们是意外的相遇、相恋，然后步礼堂、白首一生，这也是件非常有趣的事。

金金只当他说的是一个多月前在饭店厕所救她一命的事。

可他们相识才多久？两个人的情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培养来吗？

她与程万里往了二十六年，还是栽不一朵情，跟柳扬…她期待中带着惶恐，

“你知我跟程万里的关系，你…不介意吗？”

“有什么好介意的？”他观察了他们四年多，胆敢夸，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她和程万里的恨纠葛。

其实…有一句话他一直没有说，他觉得金金和程万里虽私订终，却不似未婚夫妻，金金更像程万里的母亲，给未婚夫吃、住、他费…就只差没他一天上几次厕所。

金金脑海里转着这月余来的变故，再反思过去的人生，情，婚姻、家…她真是越想越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