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“唷，那没关系，有时候一个人喝醉的觉更！”

酒保切地和她打招呼，安排一个安静的位置给她，送上她一向喜的丁尼，随即离开。

她单手托着下颚，看着杯中澄亮的，过往的回忆，渐渐清晰…

“上车。”

她呆愣地望着他，完全没想到会在台中街遇见他，而且他还骑着他那辆重型机车。难他由台北骑车列台中？太离谱了…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她问，注意到他风尘仆仆的模样，没有一贯的嘲讽。

“上车。”他再度命令，表情沈。

她暗叹了气，上安全帽后，跨上托车。她还没坐定，车随即像箭矢般冲了去，她惊呼，上地搂住他的腰。

风扬起了她的发，也带来他的味，空气中似乎飘散着淡淡的烟味。

他烟了？她记得他说过，烟只是耍帅，他没打算跟别人一样一窝蜂去学烟…还是说烟是一个男人在成长过程必定要学会的事？

她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背，明显觉到这个和她同年龄的男生，已渐渐蜕变成一个男人。她记得国一上学期，她还可以跟他平视，学期还没结束，等她注意到自己完全没再长时，尧人已经过她半个，而且还不断成长，连型也愈来愈大，愈来愈有力量。

托车骑上了大肚山，最后在一观景停了下来。

她跨下车，脱下安全帽，顺了顺被风的发。

她安静地面对他的沈默，看着他烟、烟，最后将烟捻熄。

接着，他说话了。“我要去国了。”

她眨了眨，从上回小莉结婚时他发疯的誓言后，她实行不见面、努力躲的最策略，甚至放弃了台北的大学，跑来台中读书。

从长辈的中得知，伯伯有计划送尧人赴读书，只不过这件事由他亲证实，她的心中竟有酸涩…

“何时回来？”她轻轻地问。

他撇起嘴角，大掌烦躁地拨着发。“怎样？你想知我的行踪，等我回来时，再躲个不见人影是吗？！”

他愈说愈生气，到最后几乎是咆哮，然后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她，将她地搂怀里。

有一瞬间，她竟有想哭的冲动。是离别的悲伤吗？她觉得心好酸好酸哦…“我一定会回来，我说过在你二十八岁时，我会娶你，我尧人说到到！”

她眨着，没注意自己眶中的泪已经落，她扯开笑。“前提是，在二十八岁时我还没有男朋友，才会和你在一起。二十八岁很老耶，没有男朋友很可怜…”

尧人猖狂地笑，抹去地颊上的意。“你为我泪，代表你心中有我，你会躲着我，只是代表你不敢面对我们之间的情。”

他挑起她的下颚。“等我，等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男汉，我会回来。”

他说着，彷佛许下誓言一般谨慎，然后，俯下，封吻住她的。

十八岁，柯昀的初吻发生在台中大肚山上。在糟糟的思绪里，只记得他的吻、他的誓言，还记得他发狠威胁，要她不许躲，更扬言天涯海角他都有办法把她挖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