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严肃的表情，他沉了半晌后，问：

“你这是在求我吗？”

接下来的时刻，他们父俩互相盯视达数分钟之久，其气氛不禁令人骨悚然，但随后，石滕风先败下阵来。

“如果我求你有用的话，那就算是好了，”他不大自然的说。

“好！”石睿兴地拍拍石滕风的肩膀。“难得找儿肯低，找这老还有什么好计较的？

算了，算了，反正我这把骨还朗得很，撑个几年大概也不会什么问题…好吧！我就答应让你们暂时先留在台湾，不过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不过等到哪一天我真的动不了的时候，你们可别丢下我这老先生不！”

郑急：“不会的…”

“我答应在你最后一气前，一定在你边。”石滕风打断郑，酷酷地说：“不过我看你大概再风个二、三十年也不成问题，如果你肯加把劲，说不定到时候多了另一个儿送终，那你就不用再担心没人继承你的事业了！”

“滕风！”郑惊叫。

石雪琴一旁笑歪了腰。“，你过来，别理他们，他们父本来就很另类。”

“这可能就要让你失望了。”石睿作势叹了一气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在你妈死了以后，我就了结扎手术，这辈，我是不可能有机会再让另一个女人怀了，所以儿，你认命吧！”

这是爆炸的消息，除了石睿之外的所有人都瞪大，呆住了。

“怎么？吓著你们了？”石睿无奈地笑了笑。“别以为只有你们年轻人懂得情，我也年轻过啊！只是你妈命薄，我能替她的，也只有这样了！”

缓缓地，石滕风看石睿的神变了，一向刚毅的眶里，竟然蓄上了一层雾，而郑早已动得掉下了泪。

在别人里，或许会觉得他们父是冷血无情的人，但她知，他们其实只是表达情的方式和别人不同罢了，事实上，他们的情都比其他人来得更且重！

----

石滕风陪著郑回老家去求亲了！

想当然，事情一定非常的顺利，郑伯伯等待石滕风这个女婿，已经等得有不耐烦了，他说石滕风要再不上门求亲，他就要上台北去反求亲了！

吃过晚饭，郑与石滕风离开屋，说要到附近走走，他们肩并肩绕过以前的学校，来到他们第一次碰面的大树下。

“原来是株木槿啊！”石滕风仰看着月光下满枝淡紫的朵“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郑笑了，笑得好甜。“当然记得，你这个翻墙跷课的坏学生！”

石滕风看着她，故意生气的说：“没想到你那时候居然卖我，我真是小看你了！”

她斜睨他，突然觉得他那一脸酷酷的表情十分好笑！“奇怪，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很可怕？”

“我现在不可怕了吗？”他装作很气馁地叹息。“完了，都还没结婚你就已经不怕我了，看来我以后大概也没什么好日可过了！”

“我应该把你现在的模样拍起来才对。”

“嘛？”

“留证据啊！”她突然轻笑了起来。“以后可以拿给我们的孩看，当孩被爸爸吓坏的时候，我可以拿著照片告诉他们，爸爸其实一也不可怕哩！”

孩？他为她所形容的远景浮起了满足的笑容。

石滕风在黑暗中微笑。“现在能站在这里听你说话真好。”他了新鲜的空气。

“当我一下纽约机场接到姑姑的电话后，一刻也不敢耽搁就赶坐上回程的班机，在飞机上，我预测过情况，但都不及奔门那一刻的心惊胆战，我一度以为来不及了，就连现在，我只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的可能，就像缺了一角，大大的一角。”

“我…这么重要吗？”郑动得眶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