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异。

“我又没有说要跟他去，是你自己啪啪啪啪走过来把别人骂跑的，还说我。”莫佳旋半低着，不像抱怨的抱怨着。

“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
“你哪有给我时间说。”

在莫佳旋小声的解释中，许君泽知是自己误会了，但又拉不下脸来歉－－不要说有沈修仪跟王巧欣在，就算旁边没有其他人，他也低不下这个，所以，他决定延续过去解决类似情况的方法：过。

莫佳旋并不是会穷追猛打型的人，他们之间的小争执，只要他停火，她就绝对不会恋栈。

因此，他丢下一句“晚上再说。”

然后朝沈修仪那边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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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他的背影，莫佳旋的肩膀瞬间垮下。

小纱叫她不要拒绝许君泽对她的好，说给彼此一个机会，所以她没拒绝－－平心而论，撇除霸的时候，他还算细心，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，她常常会觉得很兴。

在路上时，他会记得让她走里面。

吃饭的时候，会记得她不吃辣。

他非常讨厌甜，不过却曾经为了她想吃某家有名的冰品，陪她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。

对很多人来说，那也许是微不足的小事，可是她却觉得好喜。

那些画面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她的力量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，她会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的错觉。

或许有人会说那是因为她没有谈过恋，所以一小小的好就构成了动，但无论如何，那快乐是真的。

只是，她现在觉得，自己的痛苦几乎要跟快乐一样多。

她现在很想找人说说话，真的很想－－她以为自己只是想，却没想到在回过神来之前，已经开了“你会不会觉得男人有时候很糟糕？”

旁边只有一个人，王巧欣。

面对她突如其来的问题，王巧欣有怔住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却也回答了“是很糟糕。”

“那为什么女人会需要他们？”

“大概是因为女人更糟糕吧！”

莫佳旋转看她，表情十分困惑“你真的这样想？”

“男人不把女人当一回事，女人却把男人当一回事，这样说来，女人很糟糕不是吗？”

好像是。

许君泽不把她当一回事，她却把许君泽当一回事，所以，糟糕的人是她。

其实也对－－她可以拒绝，但却还是跟他上床，她可以讲清楚，但却愿意这样不明不白继续，她可以不要那样把他的话当圣旨，但却忍不住去听，她可以叫他不要再留着昔日情人送他的外，但她却没有。

初尝情的她不知所措地把自己推向一个很奇怪的位置。

莫佳旋很认真的问：“所以，你觉得女人要自立自吗？”

“能自立自的女人不用眠自己也可以自立自，没办法自立自的女人再怎么告诉自己要独立，也无法真正的撑起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