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都被朝颜一一反驳，她绞尽脑地找小兔的优。“你的奔跑能力是族里属一属二的，弹弓的准确度也少有人能及上你。祭司不是还教你如何撂倒比你壮的人吗？我记得上次你回凤族时，还耐心地教大家…”

听到这里，小兔猛然发现她和朝颜的立场好像对调了。她数落自己的缺，朝颜却拼命说她的好话。

笑意亮了小兔的眸，连带着心情也飞扬了起来。朝颜终于不再讨厌她了。

“谢谢你这么说，朝颜。除了族长外，都没人这么称赞过我。”

朝颜睁大，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在说什么。淡淡红渲染着她秀丽的脸庞，她微垂下睫，有些不好意思，但心里是兴的。

没想到称赞人也可以得到快乐。

“你好喔，朝颜。”小兔逸一声惊叹。“我小的时候就很羡慕你，虽然族长和舞都很丽，可是你的又不同，混合着一气。”

“有吗？”她羞地捧住自己的脸颊，语气有些得意洋洋。“我才不敢跟族长比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和舞还可以比一比。

小兔忍住笑继续：“你的丽就像早上开放的那朝颜，怪不得你会叫朝颜。”

“你则像小兔一样灵、柔顺、可。”朝颜大方地回报。

再说下去，小兔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失控地大笑起来。难以想像几日前还对她有敌意的朝颜，现在居然和她互相称赞起来。她收敛住脸上的笑容，一本正经地凝视朝颜。“朝颜，我可以问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吗？”

提起这事，朝颜的表情黯淡了些。“夕颜骂我。”

“夕颜骂你？怎么会？她一向很尊敬你的。”小兔愕然。

“这是真的。”一朵苦笑自朝颜边开落。“我是咎由自取。从知你是祭司的女儿后，我一直忐忑不安。你晓得我一向都是…都是…”她越说声音越低，也越说越心虚。

“在上。”小兔替她说。

“恩。”她羞愧地低下。

本来没脸再往下说的，然而小兔了解、谅的光带给她勇气，内心压抑许久的话很自然那地说。

“以前我常教人不要理你，现在你的份比我，我怕你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孤立我…”

“朝颜，你怎么会这么想？我还是以前的小兔，而且你忘了大祭司是怎么教诲我们的吗？他说大家都是平等的，尽管每个人的所司所职不同，生活状况有福有贫，但我们都是同族之人，应该互通有无，相互照顾…”

“我记得大祭司的训示，只是一直没到。”朝颜惭愧地承认。“我一向自恃份比旁人，仗着母亲的地位欺负人。除了族长及舞外，大家好像都捧着我，直到最近我才晓得，人家是怕我，而不是信服我。自从大伙儿晓得你是祭司的女儿，就更不愿意理会我教她们不要理你的话了。其实她们之前也是奉违，常常去找你帮忙。”

“朝颜，你不要生她们的气，她们只是…”

朝颜截断她的话“小兔，你这样说，我更要无地自容了。是我不对，怪不得她们，如果不是我心狭窄，也不会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。夕颜要我跟你亲近，不可以再惹你，我骂她趋炎附势，因为你的新份就不顾妹之情。夕颜气得不跟我说话，其他人也因为我使不想亲近我。我觉得自己好可怜，心里被怨恨困住，才会想不开地一个人跑到林里哭。”

“现在你还这样想？”小兔犹豫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