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沈资料显示的一样。她一双妙目又向我来。低半晌，我已有与她招呼的话题。正要站起来，忽地侍者走到我面前，低声说：“先生，白小想与阁下一谈。”

我一愕，望望白冰，她正朝我浅笑，我啼笑皆非，早一秒钟还在盘算如何与她谈，这一秒钟她已请我过去。

我站起，来到她的桌前。

“请坐。”她。

且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葯。

“白小？”我伸手：“有何指教？”

她的手与我轻握，微笑看着我坐下。

“有何赐教？”我重复。

“正是我想问的。”她说着，燃起了香烟，望着我：“一直尾随，当有事赐教了。”

“这咖啡座是公众地方吧？”

“当然，浅湾大也是公众地方，在下住后前的路也是公众地方，甚至阁下停车之的大树，也属公众所有。”她气定神闲的说。

原来都给她看到了。

“舍下的保安尚算严密。”她吐着烟圈，维持着一个优的坐姿，从容的说。

我呷着侍者由原桌搬过来的咖啡。

“有何赐教？”她模仿着我的语气，目光如剑，盯着我的脸。

放下杯，轻咳一声，到我表演了。

“既然都让白小看见了，在下也不必隐藏，白小一手发掘瞩目的女模特儿，使玲珑名扬国际，我想单是一个女的，未免单调，何不多训练一个男的？白小，我是自荐来的。”

“你？”她打量着我，半晌，：

“荐谁？”

“我自己。”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：“型、风度、外貌，都是一等一人选。”

她嘿嘿地笑。

“我有信心使自己和白小的名声，在国际上更响。”我扮成认真的样，肚里也忍俊不禁，差没笑来。

“贵姓？”她捺熄了烟，问。

“段。”我答：“君。”

“让我告诉你，我不介意别人在我面前的说谎，但介意他的谎话说得不到家，要骇我，便认认真真的骗去，教人一看穿，委实不尊重。”

“谁说谎来？”

“阁下衣履光鲜，驾驶名贵房车，手腕上的三十年代医生表，全港不超过三只。居移、养移气，一风度来自良好的与环境，这般来自荐，教我相信吗？”

我惊异她的观察力，有实力的“江湖人”果不同凡响。

“肯说真话最好，咱们也可个朋友，若否，也由你。”她说得净俐落，斩钉截铁：“以后最好少騒扰，两方方便。”

“我倒奇怪，有良好及环境的人就不可以模特儿。”

“阁下事业成功。”她瞟我一：“在竞争剧烈的社会，人地不易，既获得成就，何以抛弃？要在其他行业冒险，也不必选模特儿。”

她的声音是冷冷的，但表情却是一派亲切。远观的人大概以为是情侣聊天或老友聚旧。

我笑。

“怎么了，开心快活人。”

我举起咖啡的杯，对她说：“让我以咖啡代酒，敬白小一杯。”

她的目光写着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