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问：“那是他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我说。

“你还在等什么？如果你不能有一个有钱的父亲，你就得去找一个有钱的情人，你在等什么呢？”

“人们会以为两个舞女在谈。”

百灵笑“舞女才是最纯情的，动不动为情自杀，你我可不到。”

“他的确除了有钱，还有其它的东西。”我承认。

“他看上去有孤芳自赏的书卷气，你知有个男明星叫鲍方，他在银幕上有那味。”

“他比鲍方漂亮。”我说。

“你是怎么认识这人的？”百灵问。

我放下手袋“我想一想。许多年前了，我在一问酒店里工作，他来订一百三十五人的酒席…”

“就是那样？”

“是的，”我说“我曾经一度非常他，倒不是为了他的钱，像他那样的人才，很容易找到月薪一万八千的工作，可以生活得很丰裕，现在也不是为了他的钱，他实在是与众不同的一个男人。”

“至少他会选你情妇，越是能的男人，越会不起，他们的情妇只需有女人的原始本钱，男人喜有安全与优越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我们可以去休息了吧？”她问“你看上去神好像很好。”

“你一个人去看电影？”

“不，”她但白的说“是张汉彪约我的，他对我涸仆气。”

“真的吗？他真的会约会你？太了，喂，你觉得他怎么样呢？”

“他如果没有什么病，早就结婚了，我如果没有什么病，我也早就结婚了，我们总有不对劲的地方。我并不想结婚，不是每个人可以弥补我生活不足之。”

她换了睡衣，在床上看武侠小说。

我想去买家，十多二十岁的时候坐在地下是蛮好的，够新的，几个垫搞掂，但是年纪大了，蹲下地简直起不了，还是坐沙发比较好。

沙发…请他来吃饭…

电视闪来闪去，烈的光芒。

嫁给他，他的情妇，到欧洲去旅行，不必工作，不用担心将来，一天天可以有时间寂寞。穿最好的衣服去喝下午茶。

这些并不见得有多引，但是可以一怨气…你们以为我一辈完了吗？并不见得呢。

钱，大量的钱，随带而来的舒适，不必挤公路车，不必在灰尘的街上行走，不必自己去费电费，不必把存折拿来研究。

我一大只有二十四小时，我愿意把家务给佣人，我愿意放弃这份工作，把时间拿来逛古董店，去字画店，学刻图章，练书法，我一直想的事情。一间小黑房，拍照片，冲印。

甚至带张小凳于到弹棉店去坐一个下午，夕下一边吃冰淇淋一边默然看人家工作，这样的享受，我会喜的，我会很喜。

但是除非有很多钱，否则这自由不轻易获得。人们对于这奢侈的自由见解不一样，如果那个人没钱，他们说他不上，如果他有钱，他们说他会享受。

住在香港不外是因为人挤人，大对小，成名容易，往往提鞋也不的人可以有知名度，但是要去一个像样的公园，最近的地方是英国。

可以逃走，可以到外国去住，可以完全置度外，可以从新再活一次，这些…可全靠张汉彪了。

其实我已经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