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自瓶倒迸塑胶袋中，把瓶注满，把放迸瓶。相信我，束把整个客厅都闪亮了。

我觉得与他保持这样的距离是最幸福的。

但是男人与女人的距离如果不拉近，就一定远得看不见。女人与女人的距离则一定要远，远得看不见最好。像我跟百灵一样，连牙膏都是各人用各人的，她买她的罐，我在酒店里吃，是这样。

我不知为什么他会回，他可以找到一百个新的女朋友，像我这样的女人不知有多少。

我再去上班，但事情不一样了。公路车还是那么挤，但是我不介意了，路程还那么长，我也不介意了，下了车还得走五分钟，也不介意。

一大叠一大叠的事要叫我，我也不介意，我心平气和的把它们一件件清楚。昨夜踢到罐的脚在作痛，我安静的搓搓它。

我很满足，只不过是为一束。

当然别的女人会说：“哼！大件事，一束。”但是这样东西是不能真送的，真的送起来，那效果是很恐怖的，只有从来没收过的女人才敢说不用。

下班后我匆匆回家，我看了看那束，在厨房哼了一首歌，一只糕。许多许多的回忆都上来了。

百灵回来时闻到糕香，从烤箱中取，我们吃糖茶。

“丹，你今天很漂亮。”她说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或者我们应该节省一，买画挂在墙上。”我说。

“我们甚至不会负担得起画框。”百灵说。

“画框？”我问“买一本印象派画册回来，把图片贴，那比贴海报有意思多了。”

“在敦有很多店是卖这画的！”百灵惋惜的说。

“英国人也会说：在香港，帆船油画一街都是。”

“毕加索说：‘女士，艺术不是用来装饰你的公寓的。’”

我的睛看一看天板。老天。

“为什么？我们会有访客吗？”她问。

“我们一天有大分时候呆在这里。”

“我不关心，只要电视不坏，我不关心。”

我笑笑，我们继续吃糕。

“你的脾气倒是真的犬好了。”百灵说“有没有钱？我想问你借一万八千的去买衣服过节。”

“我没有钱。”我笑说“有钱也不买衣服，你想想，尘机才两百三十元一个，凭什么衬衫要五六百元一件？”

百灵自我一“你可以穿尘机上街吗？”

我想起来“杰，他有没有约你去？”

“告诉过你很多次了，他已经失踪了。”百灵说。

“他伤心吗？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