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打断他“冉冉事了，你再保证已经没有用。从你们订婚的那天起，你就该以行动来保证她一生的幸福，何况是起码的安全？现在她生死未卜的躺在里面，你就在站这儿跟我说对不起，有什么用？这样的对不起你还能说几次？你本没有资格她的未婚夫。”

方卓遥本来就拙于言词，加上满心的痛悔，本就无法反驳，只觉得苏耀东说得很有理，全都是自己的错，他没有好好保护她，他没有资格她的未婚夫，可又想不什么方法来补偿挽救。他也不想说对不起，他只想要她好起来，付任何代价都愿意。

“苏伯伯，那只是个意外…”孟书圻忍不住地说。

“我不要听这废话。没有一件意外是突然发生的，一定有原因。一定是某个环节理得不好、考虑不当，才会产生意外，方卓遥，你也不小了，听说你还在台湾****经营一家公司，如果你理业务也这么瞻前不顾后，相信你的公司早就倒了。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成熟谨慎的孩，才会放心把冉冉给你，没想到你这么不把她放在心上，以致会今天这差错。”

“爸。”一旁的苏士雄痛心地说：“我告诉过你，方卓遥本不喜冉冉，所以他才不会把冉冉的事情当作一回事。我老早就知了，冉冉也知，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看订婚那天他有多勉。”

方卓遥张了张嘴，想为自己辩解。

苏士雄抢先一步的反问：“难不是？你能说你那天很开心吗？只有我那个傻妹妹才会兴得不得了，你那天本连正也没瞧她一。”

方卓遥说不话来，苏士雄说的是事实，但那都是过去的事，他现在很她，全心全意地着她。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理解他心里有多痛、有多后悔？不仅仅是因为责任和内疚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耀东脸上有着切的懊恼“看来，你们的婚约真的是一个错误。我再怎么专制，也不会拿女儿的终生幸福来开玩笑的。方卓遥，你听着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和冉冉的婚约就此一笔勾销，我不会容许一个不冉冉的人来成为她的丈夫。”

“不行！”一直都闷不吭声的方卓遥猛然抬起“我不同意！冉冉也不会同意的。为什么我们要解除婚约？”

“你还有脸来问我为什么？”苏耀东声音比他了八度“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，不是让你来毁掉的。别再跟我保证什么下次、什么将来，不会有下次了！你什么机会都不会有！我不想再冒险，这一次就足够让我获得教训，也让冉冉获得教训。”

“不行！”方卓遥上前几步，睛通红定地说：“我绝对不同意！不你怎么说，我绝不同意取消婚约。”

闻言，苏耀东怒火攻心“你不同意？冉冉是我女儿，既然你不能保证她的安全，你就没有资格和我说这话。我把女儿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。”

“卓遥！”孟书圻把激动不已的好友拉开“你冷静些，冉冉还在里面，你不要先了方寸，一切等她醒来再说。只要她想跟你在一起，没有人能破坏。”

方卓遥转看着手术室，是的，现在什么都不重要，只要她能没事…她去好久了，怎么还没抢救完吗？如果她的生命真的要用他们的婚姻来换，他会妥协的，只要她能活下去。

----

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，门一打开，大家都涌了上去。方卓遥却站着不动，他连去询问的勇气也没有了。

好几个医生走来，各自拿下罩，疲倦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