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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4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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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加索那惊世骇俗的作品《亚维侬姑娘》在一九○六年完成。画中是五名的妇女,她们的脸孔全像着面,而女的躯上充满棱角,看上去令人生畏,极不偷快。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,女人的脸从此有了新的拼合,也是由这时开始,毕加索的画风就走向所谓的“立主义”时期。

费尔蓝德再迷人再驯服,却已不能再燃起她与毕加索之间的火焰。毕加索与她分享了很多艺术上的事情,譬如他对非洲原始艺术的崇拜、他为绘画风格带来重要突破的意义…然而就是没再说及情。他们在一九一一年正式分手,费尔蓝德带着行李伤心离去,毕加索已经不再她了。他曾经疯狂地想尽办法独占这个女人,到她以为一生都是属于这个男人的时候,他就连尾也不肖再望她了。

小蝉忽然明白了一回事,这个男人的情可以极澎湃,又可以极无情。他着你与不你的时候,本是两个人。他向女人展现何谓激情,亦使女人会到甚么是寡情薄幸。与不,是天堂与地狱。当情烟消云散之后,女人会怀疑,这个男人是否真正的过自己。情,真的存在过吗?其实,费尔蓝德所得到的待遇,相比之后毕加索的其他女人已算是不错。但又神奇地,当每一个活在黎的女人都听闻过他的坏情人行径后,还是前仆后继地成为他的边人。小蝉凝视毕加索那双在霸气之中缱绻着睛,她尝试去明白和了解。后来,她就有这个结论:“女人都是为着这个男人的伟大。”为着亲近一个伟大的男人,女人乖乖排队等待牺牲。

小蝉合上书,她问自己,如果有此机会,她会不会也一样?想了半晌,她就微笑起来,她知,她也会一样。

为什么不?女人的小生命有何意义?如果没有被这男人染过,女人的人生甚么也不是。过泪过血又痛苦过,然而最低限度,也叫没白活过。

每个人都盼望着伟大。由一个伟大的男人上偷来少许,也是光彩的。

看上去得卑微,其实是沾沾自喜吧!

那时候小蝉日复一日地学习打字、速记、商业法律、办公室的运作、打扮、仪态…她知,纵然再努力也无可能萃。

外型长得清秀,留有一把贴服的长发,虽从来不令人讨厌,但也不叫人惊艳。后来她正式当上秘书,在那数百人的大机构内,她继续毫不起,平平淡淡。

无知心朋友,也少异缘,亲情亦淡薄,如果不是一心酷艺术,真的会以为自己本无生命。她每天所的事,任谁也能替代。当地球失去她,有谁会过问一句?

当每一次为着动,她也会心生激。如若不是十八岁那年遇上毕加索那双复杂的睛,她便不会立心学习那么多东西。被启发了之后,生命才真正开始。

怀抱着“毕加索是我的偶像”这心情,她每星期都看话剧、电影、艺术展览、阅读小说…人际关系冷漠、情生活寥寥可数,但小蝉活得并不寂寞,心灵丰足到不得了。一想起自己在这方面的程度,免不了就有快乐的骄傲。

“我和你是不同的!我比你级。”这觉多好。

生活在一孤独的激情中。平凡的外表和际遇下,她享受着自己才明白的尚。

毕加索的事业成就在一九一○年代逐渐走上峰。在“立主义”时期中,他以建筑学原理创造崭新的人,摒弃了传统的情表达。当睛被塑造为长方形,嘴只是一个三角形之时,画中人的个就被打压了下来。同时期的雕塑作品也是如此,使用了大量的拼贴,不同的质被重新组合,然后再和拼凑在一起。

毕加索说,这是旧有品在新世纪中得以重生的形态。而小蝉则这样想,这个盛年男人,已逐渐把自己当作神。他的艺术世界,都在破坏与重整中徘徊,他渴望的形态,不再是上帝恩赐那模样,他立心破坏它,然后又超越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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