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学生？”

“啊。”我有尴尬。

小宝问：“他如果默不好书，你是否也一样罚他写十次？”

“当然。”我说。

我买多一笔墨纸砚，他果然依时坐在那里。

我还不知他是什么病，后来才知是胃动过手术，医生非叫他休息一个月，他闷得无聊，所以跟着女学中文。

我对于他们家状况相当明白，女主人跟另主人分了手，故此永不现，她恐怕已经再次结婚，故此孩们才知她在渡月。

不知为什么，他下了决心要孩们学国文，但是我能够教的不过是我喜的，一些小学的课本因为非常无聊，所以过不教。

表问我：“你可喜这份工作？”

“还可以，不久我江郎才尽之后，便得引咎辞职。”

“男主人怎么样？”

“我无意“简””我笑“对离婚男人没兴趣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男人嫌离婚女人，女人何尝不嫌离婚男人，前妻的孩，前妻的影，你看过蝴蝶梦没有？”

但是我相当喜这一家，他们礼貌客，令人舒服，而且真的有兴趣学东西。

男主人的病不久痊愈，他照常上班，便缺课不到。

而大宝小宝已可以看得懂浅易的儿童书，他们像是发现了另一个世界，为了嫦娥奔月的故事兴奋半日。

大宝兴的说：“中国的月神原来不叫安娜。”

“谁教你安娜？”

“爸爸。”

“他不知有嫦娥？”

“他从来没说过，”大宝耸耸肩。

他们的父亲说：“当然我知嫦蛾！”他生气“我不说并不是代表我不知！”

大宝向小宝装鬼脸，小宝上背：“嫦蛾应悔偷灵葯，碧海青天夜夜心。”

父亲的很气“莫小，我们把补习时间改在六时至八时，我会在场！”

真是好笑。

以后他如果没有应酬，他便会在场。

“你从来没读过中文？”我问。

“我是加拿大士着，我们又不住唐人街，当然没有机会学，”他没好气。

“那么为何又说得一好国语呢？”

“我的外祖母是北京人。”

“哦，”我说：“孩们因此也会说国语？”

“当然。”他似乎挽回了自尊心。

妈妈很不服气。“你那中文？何苦误人弟？”

但是我的学生们似乎都很快乐，打成一片，我可不怕那个建筑师，背不古诗十九首的时候臭骂他，痛罚抄十次，他很规矩，都抄得端端正正的递上来。

匆匆半年过去。

在一个炎的下午他约我去舞。

我说：“我不喜舞。”

“我以为年轻女孩全喜舞。”他说。

“才怪。”

“你喜什么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