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留下一阵香风。

我有反，我心里说：才不是，你并不住那里，只不过因为你男朋友的缘故。

太沉下去了，我回家帮阿佳饭菜。

她说：“小，最近你吃得很少，大概是睡得不稳的缘故。真是，对面那家人，太吵了，害你瘦了呢。”

我说：“要找比这里更静的地方住，也难了，只好将就一下，除非住到荒岛去，有人的地方，难免有声音，在这个城市，了和尚，也还是俗的，简直没地方逃。”

阿佳沉默了一会儿，她说：“小，你也太静了，不如过去也参加一份玩玩，也许就不觉得吵了。”

“什么话，我过去什么？”

“不，今天对面那家，派了个人过来请你呢。说明天晚上有个舞会，请你八左右过去。”

“啊？”我一怔。

“小，依我看，你就过去坐一下也好，又不用搭车，就不住就上回来好了。”

我迟疑了一下“还是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派了人来请我？几时的事？他是几时知有我这么一个人的？

明天，明天又是舞会？

他家里真是闹，果然六钟不到，车已经陆续的到了。我于是换衣服，既然有人来请，不过去就骄傲一。我在挑衣服，选来选去，并没有好的舞裙，只有一件红的，我没穿红衣服已经两年了，而且也不喜红的，这件红裙是为了某一年圣诞买的，我并没有穿过几次。

还是穿黑的吧，我穿了一件黑的长袖裙，齐膝的，换了丝袜鞋，一副耳环，看看钟，八时正还差一，我躺在床上想，今天可以知他长得如何了。这是一个谜呢，悬疑了那么久，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候。

我的脸还是有苍白，不过算了，我不是一个相信化妆品的人，我拿起我的小包，就下楼了。

走到对面，灯火通明，大门是开着的，不用通报，人人可以去，这样有危险，不过满屋是熟人，这里又离市区远，也就没多大关系。

那个漂亮的女孩看见我，迎上来，一手拉住我“你来，实在太好了。”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我，明艳的脸上忽然罩上一阵影“你真好看，”她说：“家瀚就是喜你这样的女孩。”

家瀚？家瀚是谁？谁喜我这样的人？

她自己也够了，桃红的长裙，着整个背，发云一样的垂下来，真是诱死人。女孩多数不肯赞同，我是一个公的人，如果对方是真的，我只好承认。

她对我说：“你随便玩，随便走走，我们住得近，本来应该好朋友的，但是我今晚要招呼很多人，如果冷落了你，你不要介意。”

我笑了，她这番话说得很得，我想，这也就很难为她了。她是这里半个女主人？我慢慢的离开人群，向静一的地方走过去。那个书房，我想，我要到那个书房去看看。

我摸索着，这座房的间隔我很熟，因为跟我们那里是一模一样的，连灯开关位置都一样。我亮了书房的灯，那盏灯在地上，很黯，仅仅够亮光看得见房内的布置。

我坐在那张真安乐椅上，一低。那本红楼梦还是在地毡上，我轻轻的拾了起来，抖落了上面的，拿在手中，左边有几个晶瓶与杯，我打开瓶闻闻，是很好的兰地，我倒了半杯，喝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