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疑问和补充吗？”

“没了…”

“很好。”他满意地。“现在我们去‘滨海广场’看电影…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不要什么？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不要看电影。”

“小，看电影是约会的必修课。”

“我想去买东西…”

温楚扬挑眉。在他掌握的资料里，方如绝不是个衷‘血拼’的质主义者。他也轻易就看，她是个节省边了的人。

“你昨天不是买过书了？”

“朋友要从加拿大来新加坡过圣诞，我想准备一份特别的礼…”她还是那么小小声，但声音里漾着明显的快乐，一朵笑容在她圆圆的脸上绽开。

他听她声音里的雀跃，也看到她弯成月牙一样的睛和边灿烂的笑。

“老朋友？”

“嗯…”她歪着想了想。“我们认识快两年了，应该算是吧。”

“什么样的朋友？”他忍不住想知更多。

“上网认识的。”她说着又笑了。“不过我已经让她快寄照片给我，这样我才好去机场接她…”

“你很心嘛，对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…”言语里溜一丝不屑。

“Anne才不仅是网友而已！”她突然仰起脸认真地说。“这一年多来我们通了百多封E—mail，我们甚至在E—mail里换彼此心底的秘密…”

“Anne？”

“对，是Anne，我们早就不只是普通网友那么简单了，我们是可以心的好朋友！”她大声为自己的立场辩护，只差没振臂呼“友谊万岁”

温楚扬只捉住一个重。“是女的？”

“是啊，Anne是土生土长的加拿大籍华人，比我小一岁，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“原来是女的…”

“喂，你笑什么啊？”方如盯着他脸上诡异的表情纳闷。

这家伙该不会一听是年轻女孩就想追上手吧？呃，想太多！哪里有这么恐怖？其实他人还不坏啦…除了有…呃，非常霸以外…

“走啦！”他突然揽过她的肩膀，大手又在她短发上了一把。

没等她抗议声，人已经被他拥着朝前走了。

“我们去哪里？”她分一半心思问他，剩下的注意力都放在走路上。

一次被人这么带着走，她总觉得跟不上他格外轻快的脚步。而且，挨这么近走路很不方便，他都不觉得吗？

“你不是要去‘血拼’？”他她的鼻，动作里有不经意的溺。

她被他的举动愣了。“你不是在‘滨海广场’订了电影票？”
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
又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。可方如却隐约觉得，那个笑容背后，似乎…有什么不一样了…

因为逐渐接近的圣诞脚步，来逛街购的人很多。

人们走着，笑着，在琳琅满目的装饰中穿梭，在的节日氛围里雀跃。

可方如脸上却一“雀跃”的痕迹也没有。总觉得…有些不对劲…

她努力思考究竟哪里了差错…终于被她想到了…他们逛街的方式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啊！通常不该是女孩兴彩烈地在前面走，而为活动提款机的男友拎着大包小包不情不愿地跟在后吗？